“不行,牵灵丝能堵脉籽的灵气。”胡叔摇了摇头,捡起被缠住的脉籽,用灵草汁擦了擦,脉籽才慢慢恢复绿光,“得先破了牵灵草的水,没有水珠,就长不出新的牵灵丝,再除草就容易了。”
李伯摸了摸怀里的灵草袋,掏出一包晒干的“驱灵花”——这花是之前采来防滞气的,花瓣里含着能散浊气的成分。他把驱灵花撒在牵灵草周围,花刚碰到地面,就冒出淡淡的白烟,白烟裹住牵灵草,草叶滴出的水珠瞬间被白烟化了。“有用!”李伯眼睛一亮,“驱灵花的气能散牵灵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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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驱灵花不多,只够盖住山坳里的几株牵灵草,山坳外的牵灵丝已经缠到了古树上,总不能把所有驱灵花都撒在这。苏晓看着古树树干上的牵灵丝,突然想起村里脉籽花的作用——脉籽花能净化浊气,说不定也能散牵灵丝。她赶紧从布兜里掏出几朵刚摘的脉籽花,往古树的牵灵丝上贴,花瓣刚碰到丝,丝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慢慢化成了青色的水汽。
“脉籽花能除牵灵丝!”苏晓又惊又喜,“胡叔,你回村里叫村民们多摘些脉籽花来,撒在山坳和古树周围;李伯,咱们先用水把驱灵花煮成汁,浇在牵灵草上,先把草稳住,别让它再滴水;我跟着柏灵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牵灵草,别漏了。”
分工定好,胡叔转身往村里跑,李伯找了个石锅,在山坳边架起柴火,往锅里倒灵泉水和驱灵花;苏晓则跟着柏灵的光点往林子深处走。越往林里走,牵灵丝越多,有些地方的牵灵丝已经织成了网,缠在树枝间,网里还缠着几只小鸟,气息微弱得快看不见了。
苏晓赶紧掏出脉籽花,一朵一朵往网上贴,每贴一朵,网就破一个洞,小鸟们掉下来,她赶紧用灵草叶接住,轻轻放在怀里——这些小鸟的灵气被吸了不少,得带回村里用脉籽灵气养着。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柏灵的光点突然停在一片松树林前,松树林里的牵灵丝比其他地方密三倍,林中间的土地上,竟长着一片牵灵草,比山坳里的还多,草中间的裂缝也更宽,能看见里面泛着青色的光。
“这里才是牵灵草的主丛!”苏晓心里一沉,这片牵灵草要是不除,山坳里的除了也没用。她刚要掏出脉籽花,怀里的传承玉牌突然亮了,柏叶纹路映出裂缝里的景象——裂缝深处,竟缠着一段黑色的木头,木头里裹着股极冷的气息,牵灵草的根正顺着木头往裂缝外爬,像是在靠着木头的气息生长。
“那是‘阴灵木’!”苏晓想起玉牌里的记载,阴灵木是旧灵脉断裂时,被脉气裹住的枯木,长时间吸收脉气和阴气,会生出能滋养邪草的气息,牵灵草就是靠阴灵木的气息才长得这么旺。要除牵灵草,得先把阴灵木从裂缝里弄出来,不然就算除了草,过段时间还会再长。
可裂缝有两丈多深,里面全是牵灵丝,怎么把阴灵木弄出来?苏晓试着把脉籽花往裂缝里扔,花刚落进裂缝,就被牵灵丝缠上,根本碰不到阴灵木。她摸出守灵木牌,往裂缝边递,木牌的柏根纹路突然变长,顺着裂缝往下伸,碰到阴灵木时,木牌猛地一震,苏晓能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木牌往指尖钻,冻得她赶紧收回手。
“阴灵木的寒气能克守灵柏的灵气。”苏晓搓了搓手指,心里着急——要是等胡叔和村民们来,这片牵灵草说不定已经把松树林的灵气吸光了。就在这时,怀里的小鸟突然动了动,其中一只羽毛是褐色的小鸟,挣扎着跳出她的手心,往裂缝边飞去,对着裂缝里的牵灵丝叫了两声。奇怪的是,小鸟的叫声刚落,裂缝里的牵灵丝竟晃了晃,往旁边退了退,露出了阴灵木的一角。
苏晓愣住了,这小鸟难道能镇住牵灵丝?她仔细看小鸟的羽毛,发现羽毛根部沾着一点金色的光——是上次北坡旧灵脉残缝里的金光!这小鸟肯定是之前去过北坡,沾了旧灵脉的气息,所以牵灵丝才怕它。
“原来如此!”苏晓眼睛一亮,赶紧把怀里的小鸟都放出来,小鸟们似乎知道她的意思,围着裂缝飞了一圈,叫声此起彼伏。裂缝里的牵灵丝果然开始往回缩,慢慢露出了阴灵木的全貌——那是段三尺长的枯木,表面缠着黑色的气丝,木头中间还嵌着块小小的灵脉石碎片,正是北坡旧灵脉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