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了起来,屋里的气氛越发压抑。贾张氏从外面回来,听到屋里的争吵声,连忙走进来:“怎么了?怎么又吵起来了?钱借到了吗?”
“没有!”秦淮茹没好气地说,“傻柱不肯借,说他们家不宽裕。”
“不肯借?”贾张氏瞪大了眼睛,“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小气了!以前总给我们家送肉送菜,现在娶了媳妇,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去找他理论去!”
“娘,您别去!”秦淮茹连忙拉住她,“您要是再去闹事,我们家在院里就真的没法立足了!”
“不去闹事,钱怎么来?”贾张氏甩开她的手,“棒梗要上学,东旭要吃药,总不能让他们饿着冻着吧?我今天非要去问问傻柱,为什么不肯借钱给我们!”
说着,贾张氏就往外走,秦淮茹和贾东旭怎么拦都拦不住。
贾张氏来到傻柱家门口,正好看到林焓墨和苏婉瑜在院里和傻柱、王秀兰聊天。她顿时来了火气,冲上去就喊道:“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有困难,向你借点钱,你竟然不肯借!你忘了以前是谁总帮你?忘了你总吃我们家的饭?”
傻柱没想到贾张氏会突然冲过来闹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贾张氏,你说话要讲良心!以前我帮你们家,是看你们可怜,可你们呢?得寸进尺,还总来院里闹事!现在向我借钱,我不借,你就来撒泼?”
“我撒泼?”贾张氏双手叉腰,尖声喊道,“我看你就是小气!我们家棒梗要上学,东旭要吃药,你明明有钱,却不肯借,你安的什么心?”
林焓墨皱起眉,上前拦住贾张氏:“张大妈,借钱是你情我愿的事,傻柱哥不肯借,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能在这里撒泼闹事。”
“林焓墨,这里没你的事,你少管!”贾张氏瞪着他,“要不是你把你那个乡下娘接来,占了那么多好处,我们家也不至于这么困难!你要是有良心,就该让傻柱借我们钱!”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婉瑜气得脸色发白,“我们家的事,跟你们家没关系!你家困难,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别总想着赖别人!”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看到贾张氏又在撒泼,都纷纷指责她:“贾张氏,你太过分了!人家不借钱给你,你就来闹事?”“就是,总想着占便宜,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凭什么强迫人家?”“快把她赶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易中海也闻讯赶来,看到贾张氏在撒泼,脸色铁青:“张大妈,你闹够了没有?上次的教训还没受够吗?再敢在这里撒泼,我就把你送到街道办去!”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威严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心里有些害怕了。但她还是不甘心,指着傻柱说:“傻柱,你今天要是不借我们钱,我就天天来你家门口闹!”
“你敢!”傻柱怒吼一声,“我告诉你,贾张氏,你要是再敢来闹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以前我让着你,是看你年纪大,现在你越来越过分,真当我好欺负?”
贾张氏被傻柱的气势吓住了,后退了几步。秦淮茹和贾东旭也赶了过来,拉住贾张氏:“娘,您快跟我们回家!别再闹了!”
“我不回!”贾张氏还想挣扎,却被两人死死拉住。
“对不起,各位邻居,给大家添麻烦了。”秦淮茹对着大家鞠了一躬,脸上满是愧疚,“我娘年纪大了,不懂事,我们这就带她回家。”
说完,两人拉着贾张氏,匆匆回了家。
看着贾家三口的背影,大家都松了口气。王秀兰叹了口气:“这个贾张氏,真是太能闹了。”
“是啊,以后可得离他们家远点。”苏婉瑜说。
林焓墨看着贾家的方向,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贾家确实困难,可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无法同情。“傻柱哥,秀兰姐,你们也别往心里去,贾张氏就是那样的人。”
“我没事。”傻柱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淮茹也挺可怜的,可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她,让秀兰不高兴。”
王秀兰看着傻柱,心里有些愧疚:“傻柱,对不起,刚才我是不是太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