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个小玩意儿,听着傻柱的喊声,他抬了抬手,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易大妈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笑着应道:“来了来了!这孩子,喊这么大声干啥!”
她转身进屋,小心翼翼地扶着易中海下了炕。易中海的右边身子还是不太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却执意要自己走,不肯让人扶。他看着窗外的夕阳,眼里闪着光,似乎是想起了从前的日子。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见动静,也早早地收拾好了东西。刘海中换上了那件舍不得穿的蓝布褂子,阎埠贵则是揣着自己的小算盘,乐呵呵地凑了过来。
“哎哟,焓墨,婉瑜,你们这是太客气了!”阎埠贵搓着手,看着桌上的腊排骨,眼睛都直了,“这腊鱼腊肉,可是好东西啊!我老婆子念叨好几天了!”
刘海中则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本分。不过你们既然准备了酒,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苏婉瑜被他们逗得笑了起来,连忙招呼着:“二大爷三大爷,快坐快坐!焓墨,快把酒坛子打开!”
林焓墨应了一声,抱起墙角的米酒坛子,拍开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飘了出来。他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液清亮,泛着淡淡的米香。
易大妈扶着易中海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的菜,眼眶微微泛红:“你们这孩子,刚回来就忙活这么多,真是太见外了。”
“大妈,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苏婉瑜给易大妈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道,“这几个月,要不是您和一大爷帮着照看念礼,我们在老家根本就不安心。这顿酒,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可一定要尝尝。”
林焓墨也端起酒碗,对着易中海和易大妈,郑重其事地说道:“一大爷,一大妈,我和婉瑜敬您二位一杯。多谢您们帮着照看孩子,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