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白胡子长老猛地拍向扶手，座椅木栏应声碎裂。

“这剑气强度，分明已触及练虚境门槛！素心那老虔婆修了三百年才摸到分神边，这丫头…这丫头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台下弟子早已炸开了锅，先前还等着看沈玉娆被碾压的人群，此刻皆被台上逆转的局势惊得鸦雀无声。

唯有那道蓝色剑影在金光中穿梭的身影，成了所有人眼中唯一的焦点。

“难怪宗主半点不急！”

有长老恍然大悟，偏头瞥向始终端坐的墨渊，见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眼底那抹深藏的笑意哪还有半分淡漠，“合着咱们都被这丫头的修为骗了！”

墨渊似有所觉，抬眼扫过议论纷纷的长老席，原本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弭无踪。

他目光重新落回台上，恰好对上沈玉娆回身时投来的一瞥，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求表扬的意味！

竟像是在向他邀功。

墨渊指尖一顿，唇角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宠溺，终于彻底漾开。

沈玉娆见素心已露颓势，眼中锐光更盛。

她手腕翻转，长剑陡转方向，避开光盾残余的防御，剑刃擦着盾沿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直指素心握印的手腕。

“啊！”

素心惨叫一声，一只手在空中抛出鲜艳的弧度。

正好掉在刚说沈玉娆丢人现眼的女弟子脚边，吓的她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失去一只手的素心，彻底暴露在沈玉娆的剑下，她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踉跄着后退，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眼中终于闪过恐惧。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三百年的修为竟在一个后辈手中如此狼狈，这让她引以为傲的道心瞬间崩塌。

沈玉娆剑尖微抬，抵住素心的咽喉，声音清冽：“现在还想教训我吗？”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连风拂过衣袍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先前嘲讽沈玉娆的弟子们个个面如土灰，那些与素心交好的长老更是僵在椅上。

玄水长老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喉结滚动着，半天才憋出一句：“此女前途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