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懵懂的眼神,和那像蝶翼般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搅的他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一脚踹开木屋的门,将人放到床上。
毫不犹豫的褪去她染血的裙摆,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刺目的红色更衬她肌肤如玉。
他找出创伤药,整个伤口涂了一遍,包扎时,眼神不经意扫过她的腰身,不受控制的往上移了移。
身材远比看起来有料,胸前的沟壑在素衣下若隐若现,惹得他喉头发紧,竟生出从未有过的冲动。
他是帝王,想要便要无需这般忍耐,按住她挣扎的手,俯身吻上她Q弹的唇。
她眼眶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哭唧唧地求他。
“皇上,不要……”
可这委屈的模样,让她更加失控,彻底沉沦在这荒唐又旖旎的木屋中。
“皇上,该起了!”
总管不知皇上怎么睡这么实,以往这个时辰早起来洗漱了!
他见里面没动静,接过太监手里的龙袍,躬身走进去,试探着又叫一声。
“皇上,到时辰了。”
玄冥帝听见动静,猛地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还带着刚从梦境挣脱恍惚。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唇,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鼻尖似乎也萦绕着沈玉娆身上幽香,心跳都比往常快了半拍。
总管见皇上突然睁眼,赶紧低下头解释。
“老奴见您迟迟未起,才斗胆进来提醒。”
玄冥帝压下心里异样情绪,摆摆手:“退下。”
他不自觉扫过床边的小红狐,还蜷在那里睡得正香,身上的味道和梦里的气息渐渐重合,让他又想起了梦里那只白狐。
难道那沈玉娆真是狐狸精?
不然怎么解释这梦?
还有红狐,向来不
尤其是她懵懂的眼神,和那像蝶翼般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搅的他心跳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