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国公爷是怕了吗?”刘忠愤恨的瞪着老国公:“还有您儿子那特殊癖好,您真的一无所知?哪个妇人被他看上能逃得过?就连……”
“你住嘴!”
王惠突然下意识打断,可话一出口,脸色瞬间惨白。
可刘忠像豁出去一般,声音陡然拔高:“就连后宫的李才人,赵答应,他都敢私下接触,更别提奴才的女儿,只因声音像韶华贵妃,就被他盯上。”
“放肆!”
玄冥帝猛地踹断身旁的廊柱,木屑飞溅,震的在场人耳膜发颤,龙袍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后宫嫔妃也就算了,竟敢肖想娆娆,简直罪该万死。
太后更是气得浑身发软,全靠容嬷嬷死死扶住才没倒下。
她这才明白,这些年王家的风光全是踩着别人的血泪,借助工匠的才华得来的。
欺男霸女,玷污后宫,甚至残害无辜,这样的家族,她之前竟还想维护,简直是瞎了眼。
想到儿子当初只挖了王宝良的眼睛,如今看来,真是太轻了。
什么管家护卫,再审下去别说她这张脸,就连王家的列祖列宗的颜面都要被败光。
“将国公府一家打入天牢!三日后午时问斩。”太后愠怒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春影……”
“别叫我。”
太后厉声打断他,声音里没有半分从前的兄妹情分,只剩彻骨的寒意,“从你们动了谋害龙嗣的心思,从宝良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开始,你我就再也不是兄妹,你也不配做我王家人。”
言罢,转身离去,挺直的脊背透着说不出疲惫。
老国公被这话钉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却仍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