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守在她旁边,被她醒来就笑的模样吓了一跳。
“娘,娘娘,您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让太医进来。”
这三天,太医院所有太医候在外面待命,生怕沈玉娆突发什么情况。
“不用,本宫好的很。”
沈玉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还有些虚弱:“外面可有什么动静?”
翡翠知道她问什么,连忙把这三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翡翠怕她与皇上闹别扭,又补充了一句:“皇上这三天彻夜不离的陪着您,要不是问斩国公府一事要稳定朝局,今日还不会去上朝。”
“国公府的人被处决了?”
“嗯,听说那个王宝良被皇上赐了阉刑,活活疼死的。”
沈玉娆没管谁怎么死,只要死了就行,她赶紧用意念查看功德塔,发现没影响这才松了口气。
玄冥帝听人说她醒了,赶紧放下政务匆匆赶来。
“娆娆让太医看过没有?还有哪里不舒服?”
谁也不知,沈玉娆昏迷这三天,他夜夜守在床边。
好几次伸手去探她的鼻息,都察觉不到一丝气流,那一刻他的天真的崩了。
龙椅可以丢,江山可以弃,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随她一同而去。
此刻看着沈玉娆睁着眼睛与自己说话,悬了三天的心终于落下。
在他进来的时候,沈玉娆差点没认出来。
往日一丝不苟的发髻松了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垂在额前,沾着细碎的汗珠。
锐利明亮的眸子也布满血丝,眼下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眼底的疲惫都溢了出来。
身上的龙袍虽整齐,却难掩褶皱,刚他过来的脚步都比往常慢了,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虚弱。
这哪里是那个杀伐果断,意气风发的年轻帝王?
分明是个为了心上人,耗尽心力的普通丈夫。
沈玉娆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又暖又心疼。
她赶紧放下书卷,抬头看向他轻轻点头:“那皇上陪我一起。”
她没有提起孩子,也没有提及国公府的事,眼下只想让他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