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凑近他,沁甜的气息轻拂过他耳畔:“他年轻,却少了皇上运筹帷幄的气魄,更何况……”
她指尖滑到他的手背上,眼神暗示:“男人好不好,是光看脸吗?”
玄冥帝紧绷的下颌慢慢松弛,眼底的醋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得意,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娆娆的言外之意。
每次两人亲近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快乐。
玄冥帝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点得逞的傲娇:“算你有眼光。”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虾仁粥递到她唇边,“快些吃,凉了就腥了,至于南诏质子之事。”
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朕自有安排,定不会让娆娆操心的事落空。”
娆娆一心为大晋百姓着想,他怎能因一己之私耽误了两国邦交,寒了百姓的心。
何况,那李珩即便心怀不轨,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李衔接到玄冥帝的义和书时,整个人都透着雀跃,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他早就在心里盘算了百遍,该如何借着两国邦交的由头,光明正大的见到沈玉娆,此刻机会终于来了,心里甜滋滋的无法形容的心情。
他这样子,可把使臣愁坏了。
手里攥着南诏皇的密信直叹气,信中明确反对太子入晋为质,如今看着桌上的义和书进退两难。
李珩瞥见他一脸愁容,只淡淡道:“无妨。”
随即提笔写了封回书,寥寥数语安抚父皇,便将信交给使臣带回,转身便吩咐宫人备礼,要入宫求见大晋皇后。
使臣被他这毛小子造作给整蒙了,反应过来,心狠狠提了起来。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手里的信被攥成一团。
他原以为殿下愿为质子,是为了南诏邦交,可刚刚说要求见大晋皇后时那眼里藏不住的炽热,才惊觉是自己天真了。
可那是大晋的皇后!
大晋皇帝放在心尖上宠的人,为了她后宫都虚设,护得密不透风。
殿下竟想染指别国皇后,这不是把自己脑袋放在人家刀吗?
万一这事败露,大晋皇帝大怒,不仅两国邦交要黄,南诏恐怕都要被玄冥帝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