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宫人。
“南诏为表诚意,臣已将种植细则写在上面,标注了不同地域的栽种时令与管护方法。”
沈玉娆没心思管俩男人之间的暗示。
她的计划要马上实施,只有造福百姓,才能填满空间的功德塔。
她接过册子翻了两页,见上面的种植方法,和虫害防治的偏方都一一列明,不由露出一抹真诚的笑。
“太子有心了,此等利民之举,本宫定会与皇上商议,尽快安排太医院试种。”
李珩被她眸中纯粹,晃的心脏狠狠漏跳一拍,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迎上玄冥帝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及时收敛神色,躬身告退。
待殿门关上,玄冥帝才揽过沈玉娆的腰,语气酸溜溜的:“你瞧他那模样,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看。”
“再好的心思,不及皇上对臣妾的真心。”
沈玉娆收起册子,将锦盒盖好,转身环住他的脖颈:“何况他献的是草药,皇上守的是臣妾和大晋的江山,岂能相提并论?”
玄冥帝被她哄得眉开眼笑,低头咬了口她的唇瓣:“娆娆知道就好。”
沈玉娆抬手抵在他胸前,眼神示意四周还有人。
玄冥帝可不管,算算日子三个月零一天,应该可以了。
起身抱着她往龙渊殿走。
总管很有眼力的挥手,让伺候的人退出去。
就连红将军都闭上眼睛装看不见。
沈玉娆惊呼一声,小手慌忙揪住玄冥帝的衣襟,娇嗔瞪他一眼:“奏折还有一半没批。”
玄冥帝闻言,低头在她耳畔低笑:“现在有比奏折要紧百倍的事要做。”
龙涎香的气息裹着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沈玉娆耳尖立马红了。
手指无意识绞着他衣襟。
自三个月前诊出喜脉,两人就没有亲近过。
每晚给他纾解,自己却没有,想到此脸颊和脖子红透了。
她别过脸,低语:“孩子还看着呢。”
“他那屁点大,知道什么?”
玄冥帝故意颠了颠她,惹得她轻呼着捶打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