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扭的扫了一眼沈廷喜夫妇,语气听不出喜怒。
“还不起来?”
沈廷喜愣了愣,见皇上眼里的冷意消了,才敢起身擦汗。
可再也不敢坐在来一起吃。
龙氏赶忙找借口,“饭菜都凉了,臣妇人去热热。”
说着,端起临近自己最近的一盘菜,匆匆离开。
“为夫帮你。”沈廷喜也拿起自己面前的四喜丸子,追了出去。
边走边合计着,怎么找机会跟娆娆说说。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不然再这样下去,自己这条老命早晚被吓死。
沈玉娆还在气鼓鼓的,玄冥帝却捏了捏她的脸。
“是朕矫情。”
他夹了块糖醋鱼放进她碗里,“快吃,一会被岳父岳母端走,看你怎么吃。”
“哼!”
沈玉娆拿起筷子,嘟囔:“还不是被某人吓跑的。”
沈玉娆扒拉着碗里的饭,腮帮还鼓着,眼角是未消的嗔怨。
玄冥帝瞧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想说软话,在下人面前又拉不下脸面,话到嘴边成了硬邦邦的一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饭后沈玉娆懒得理他,放下筷子径直回了房间。
门轴吱呀一声,她没点灯,轻车熟路的走到床边,在浅粉纱幔上投下纤细的身影。
玄冥帝抬脚跟进去,“娆娆。”
他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刻意压下去的局促,“方才是朕不对。”
“哼!”
沈玉娆走到床边坐下,别过脸不理她。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搞掉小脸子那一套,搁谁不生气?
玄冥帝坐在她前边,脱了靴子,将人抱在怀里。
“朕知道错了,娆娆不气。”
“那你错哪了?”沈玉娆也好奇。
这男人怎么就看了幅画,突然就问那么一句话。
玄冥帝想了想,娆娆定是不希望暴露是狐族。
只能继续装糊涂,“朕不该胡思乱想,更不该让岳父岳母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