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听着她这软糯糯的声音,染上浓重的鼻音,心脏狠狠一揪。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让他瞳孔骤缩。
下意识连人带被护在怀里,柔声哄着:“乖,忍一忍,烧退了就不冷了。”
“乖”字刚落。
门口突然传来哎哟一声。
荣泽刚拎着医药箱刚进门,听见他这话,差点摔一个大前趴子。
他稳住身子,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眼前床上这个温柔的能掐出水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在商场上冷酷无情的谢砚辞?
这反差也太大了,今天这一趟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还杵在那做什么?”
谢砚辞头也没抬,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冷硬。
荣泽嘴角一抽。
得,这才是他认识的谢砚辞。
对沈小姐是蜜里调油的温柔,到他这儿就立马现原形,这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他不敢磨蹭,赶紧拎着医药箱上前,开始一系列检查。
“38度,得马上输液,再加两支退热。”
他刚拿出药和输液针,就被谢砚辞射了一个眼刀。
“你最好给我轻点儿。”
谢砚辞把沈玉娆往上抱了抱,让她的舒服,声音又软了下来,“她现在睡着,扎疼会不会吓到?”
荣泽:“……我小心点。”
他放缓了动作,心里把双标两个字刻得更深了。
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回见谢砚辞这般草木皆兵的模样,不就是发个烧,搞得像是什么天大的急症。
针扎到沈玉娆手上,她嘤咛一声,本能的想抽回手。
“乖,别动,马上就好。”他声音柔的不像话,眼睛却瞪了眼荣泽。
“平时吹嘘你医术多高,扎个针疼的不行,我看你这名头掺了不少水。”
荣泽懒得搭理他,收拾好医药箱下楼等。
扎上针沈玉娆还冷,谢砚辞心疼的眉头紧紧皱着,知道得等药效才能退热。
只能进被窝将人搂在怀里,恨不得把所有温暖都给她。
沈玉娆感觉到热源,眉头慢慢舒展,烧也渐渐退了,意识慢慢清醒。
一睁开眼就看到谢砚辞近在咫尺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