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吃这么难吃的汉堡包,实在咽不下去。
小念安也对着谢砚辞挤眉弄眼,小脚丫还踢了踢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粑粑,这个汉堡好像有点难吃。”
“咳咳~”
谢砚辞强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对两个儿子说:“妈妈做的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汉堡,快吃。”
话落,自己也拿起一个汉堡,慢条斯理的吃。
沈玉娆看着父子三人吃的那么香,小脸露出一抹得意。
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薯条放进嘴里。
!!!
什么玩意儿?
外皮软塌塌的一点都不酥,还有盐巴都没撒匀。
她又拿个汉堡咬了一口,鸡胸肉煎得发柴,沙拉酱也放少了,还有汉堡胚干硬干硬的。
沈玉娆脸垮了下来,嘴角的得意瞬间无影无踪。
她抬眼看向父子三人,只见谢砚辞津津有味的嚼着,甚至还历脸满足。
“嗯,比外面买的还香,手艺真不错。”
沈玉娆嘴角直抽,又看两个小家伙,正皱着小眉头小口小口的抿着,腮帮子却鼓的像只吞了松果的小松鼠。
眼睛一个劲儿的往谢砚辞身上瞟,像是在求助:粑粑我真咽不下去的表情。
安仔一岁半的时候就看出来很聪明。
刚刚趁麻麻低头尝薯条的功夫,偷偷把嘴里的糠吐到了粑粑的掌心,又麻溜的假装在吃。
见麻麻看过来,还咧开嘴甜兮兮的笑:“好吃,麻麻辛苦了。”
谢砚辞也附和儿子,“辛苦总裁夫人了。”
沈玉娆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再看看两个小家伙明显在硬撑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哪里是吃的香,分明是在哄她开心。
真是好气又好笑,把手里的汉堡直接扔进垃圾桶。
“谢砚辞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么难吃你还说好吃。”
谢砚辞忍着笑,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
语气宠溺:“不难吃,娆娆不觉得第一次做成这样很成功吗?”
“外形很成功。”小景泽麻溜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