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娆眼睛亮的惊人,差点露了眼盲的神态。
两人几乎同时将耳朵贴在墙上。
“咚~”
一声极轻的闷响从墙后传来,沈玉娆探出强大的功德力,听见里面的对话。
“再不交出玉玺,哀家就割下姐姐的耳朵,一天一只,手指,脚趾,直到你说为止。”
“你敢?”
一道滞涩的声音从齿缝挤出,气音发颤,却仍带着帝王硬骨。
“是皇上?”沈玉娆忍不住问。
“嗯。”
赫连珏声线陡然沉冷下来,眼里凝着寒芒。
墙后的怒骂声还在继续,纯太妃尖利的嗓音裹着狠戾,夹杂着清脆的鞭响,一下下抽在实处,伴着真皇上隐忍的闷哼,刺的人耳膜发疼。
沈玉娆攥紧赫连珏的手,直到鞭声渐歇,扔下一句狠话,脚步声才远去,密室里重归死寂。
赫连珏深吸口气,拍了拍沈玉娆的后背,“娆儿回去等着,我去看看。”
“不行。”
沈玉娆忙拉住他的衣角,眉头紧蹙,“外面都是他们的人,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
她想起太后的叮嘱,心里的担忧愈发浓烈,“要去一起去。”
关键时刻她的功德力可不是吃素的。
赫连珏看着她脸上的倔强,知道她是关心自己。
他牵着她往外走,温声叮嘱:“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跟在我身边,不许自作主张。”
两人借着夜色和青玄几人的掩护,沿着寿康宫的假山走到太后的佛堂外。
佛堂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纯太妃被身边的嬷嬷扶着走出来。
进阶石是一道明黄色身影,从那边快步迎上,手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的宠溺:“怎么样,你那好外甥交代了没?”
沈玉娆心里狠狠一惊,下意识睁大眼睛又忙不迭垂下眼睫,尽量维持盲人的木然。
她本以为假皇上是纯贵妃的傀儡,结果是她相好的!!!
还这么年轻?!
就连赫连珏都僵了一下,显然也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