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看,这是玉娆刚给我寻来的。”
老爷子又惊又喜,伸手轻轻抚摸着山参的须根,“瞧这品相,年头可不短啊!”
“确实不短。”
下个月老爷子做手术,为了多一份保障,他动用了多少人脉,费了多少心思,才寻来一棵的百年参。
而这颗恨不得上千年的山参,她是从哪买的?
沈玉娆瞧见他,脸上的笑淡了些,没再多说什么,拿起沙发上的几个购物袋,起身:“爷爷您收着就是,我先回房间了。”
“好好好,去吧去吧!”老爷子摆摆手。
沈玉娆提着新买的衣服,朝二楼楼梯走,没再看夜砚一眼。
老爷子偏头,等沈玉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瞬间收了起来,狠狠瞪了夜砚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以往老爷子这样训斥,夜砚会反驳几句,或是面露不耐,可今天却难得的没有生气。
他走到一旁坐下,语气带着一丝冷讽。
“她倒是大手笔,送这么名贵的山参,就为了在您面前告我一状。”
“哼,你猜对了一半。”
夜老爷子轻哼一声,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脸上有些无奈,“玉娆这孩子心思纯善,她刚才跟我说,等我手术成功了……她再走。”
夜砚的身体猛地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心脏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楼梯口的方向,那种烦躁又涌了上来,还有一丝的慌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用后牙槽挤出几个字:“她最好说到做到。”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也管不动了。”夜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希望你别后悔。”
说完,便提着木盒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转角时,老爷子悄悄回头瞥了一眼还在沙发上愣着的夜砚,嘴角轻勾。
夜色渐深,庄园里陷入了沉寂。
夜砚向来自律,可今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几次,瞥见屏幕上毓婷两个字,烦躁的挂断。
他虽铁定要和沈玉娆离婚,可也没想过要与毓婷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