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娆见他没生气,愤愤的别过脸,继续试探暴君的底线。
“皇上倒还好意思问,臣妾承宠,皇上连个体面的位份都没给臣妾,底下人便看人下菜碟,就连身边的奴才都任由人欺辱。”
顿了顿,眼里的委屈更甚。
“方才臣妾传膳,身边的小太监不过是按规矩行事,却被咸福宫的掌事太监扇耳光。”
说着还看一眼桌上,清汤寡水的饭菜,声音软软糯糯的:“说臣妾不过小小贵人,只能吃这些。”
“臣妾无父无母,人微言轻,可也不该这般被人轻贱。”
“放肆!”
听见她软糯的声音闷闷的,还强忍着委屈。
萧烬渊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怒火。
他何尝不知,侍寝后该晋封位份,可昨晚他失控的模样,至今想来仍有些难堪。
他是九五之尊,向来掌控一切,不愿承认一个女子能牵动他的情绪。
可瞧她软乎乎的小模样被人欺负,一股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淑妃好大的胆子。”
他朝外朗声:“刘全。”
刘全听见动静忙快步进来:“奴才在。”
“传朕旨意,淑妃纵容宫人欺辱嫔妃,将为嫔,禁足咸福宫三月,罚抄女诫三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