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可能,制造一些‘意外事故’,扰乱她的生产,打击她的威望,让智利当局和她的工人对她产生怀疑,那就更好了。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她的技术和产业控制权,必要时,清除她本人。”
佐藤低头:“嗨!明白。那我带路,我们从东南侧沙谷迂回接近,那边哨位相对稀疏。”
一行人如鬼魅般在沙地中潜行,动作专业而迅捷。然而,他们低估了朱琳护卫队今晚的警觉程度,也低估了杨队长和王辉根据新指令布下的天罗地网。
就在他们距离矿区外围铁丝网还有一公里多时,一声极轻微的、踩到经过伪装的预警绊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高度警惕的暗哨捕捉到。
“东南方向,有动静!不止一人!”暗哨立刻通过改进后的简易通讯装置(利用矿区电话线延伸和自制信号器)向指挥点发出警报。
杨队长和王辉正在指挥点盯着地图和哨位报告。“果然来了!”王辉眼神一凛,“按第二套方案,放他们再近些,识别目标,尽量抓活的,尤其是那个佐藤和可能的头目。注意,他们可能有武器。”
护卫队队员们接到指令,更加屏息凝神。他们中有不少是经历过战乱的老兵,也有在智利当地招募并经过严格训练的悍勇之士,对朱琳极为忠诚。黑暗中,枪械被悄然打开保险,弓弩和套索准备就绪。
佐藤和大佐等人又前行了数百米,已经能更清楚地看到矿区建筑的轮廓,甚至能听到隐约的人声。大佐示意队伍暂停,再次观察。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侧翼沙丘上,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是扭打和重物倒地的声音——一名试图悄悄摸上去建立观察点的特高课队员,被潜伏的护卫队高手发现并迅速制服。
“暴露了!撤!”大佐反应极快,低吼一声,同时抬手就对声音传来方向开了两枪。
枪声在寂静的沙漠夜空中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打!”杨队长不再犹豫,一声令下。
“砰砰砰!”“嗖嗖嗖!”护卫队从数个预设埋伏点同时开火,子弹和弩箭呼啸着射向黑影所在区域。他们占据地利,早有准备,火力瞬间形成压制。
“八嘎!有埋伏!分散!向预定撤退点交替掩护!”大佐又惊又怒,一边还击一边命令。特高课精锐训练有素,虽遭突袭略显慌乱,但立刻执行命令,边打边撤,借助沙丘地形顽抗。
交火短暂而激烈。黑暗中子弹横飞,惨叫和怒喝声不时响起。护卫队凭借准备充分和地形熟悉,逐渐占据上风,击倒或缠住了数名敌人。佐藤手臂中了一枪,鲜血直流,被两名手下拖着后撤。大佐也挂了彩,但凶性不减,指挥剩余人马拼命突围。
然而,他们预期的接应——“毒株”的信号或内应协助——始终没有出现。
小学教职工宿舍区,一间普通的单人宿舍内。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教师,此刻正紧贴窗户侧面的墙壁,脸色在窗外闪烁的远火光下显得苍白。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伪装成普通手电的信号器,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按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