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枪声密集。秦川带的人已包围对面窑洞,里面三名日本特工负隅顽抗,但很快被压制。不到五分钟,抵抗停止,三敌两死一伤。
朱琳走出窑洞时,秦川已押着受伤特工过来。刘军立刻向聚集的村民亮明身份解释情况,村民见队伍纪律严明,渐渐散去。
朱琳迅速审问受伤特工,得知这确实是特高课设在陕北的重要情报站,负责收集韩城工业区情报。那两个女间谍正是其下线。
“清理现场,带上所有文件,尸体掩埋。”朱琳下令,“十分钟后出发。”
队伍再次隐入夜色。这一夜,火种系统又预警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一个路边茶棚,掌柜和伙计都是日本人伪装。石头带小队绕后,无声解决。
第二次在一处河湾渔家,渔船里藏着电台。水生带人从水下接近,突袭拿下。
每一次都干净利落,绝不多留痕迹。天亮前,队伍必定隐蔽进山洞、密林或废弃窑洞休息。
昼伏夜出第六天深夜,队伍抵达黄河东岸。滔滔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朱琳找到一处偏僻渡口,只有一个老船工守着破旧木船。老人起初警惕,但看到朱琳出示的盖着韩城工业区印章的通行函(黄文瀚提前准备),又见队伍纪律严明、多付了三倍船资,这才答应摆渡。
小船一次载十余人,整整两个多小时,队伍才全部渡过黄河。踏上西岸时,东方已泛白。
“原地隐蔽休息。”朱琳指向一片河岸高地上的小树林,“今天不走了,让大家好好睡一觉。”
刘军安排哨位,队员们很快在树林中搭起隐蔽棚,裹紧毯子沉沉睡去——连续六天夜行军加拔除三个情报点,即便精锐也到了极限。
朱琳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打开缴获的文件。晨光中,她看到几份普通商报和地理笔记,表面无奇,但火种系统已解析出其中隐藏的密码标记,显示这是特高课标准的情报交接点。
“这些钉子必须全部拔掉。”她轻声道,“不能让他们把我们的行踪传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北平一栋日式小楼内,土肥原贤二正对着几份电报皱眉。
“陕北两个情报点失联了?”他沉声道,“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