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跟我走。”朱琳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将一支刚缴获的驳壳枪塞到妇女手里(简单演示了如何打开保险),低声道:“拿好,防身。跟紧我,别掉队。”
妇女颤抖着手握住冰冷的枪柄,看着朱琳沉静的眼神,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用力点了点头。
朱琳带着她,避开可能有灯光和行人(虽然这个时辰街上几乎没人)的大路,沿着墙根阴影,快速向伪军连部摸去。在距离连部那处被征用的地主大院约五十米的一处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矮树下,朱琳停下。
“你躲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我没回来叫你,千万别出来,也别出声。”朱琳指着树下最隐蔽的角落。
妇女再次用力点头,蜷缩着身子躲了进去,手中的驳壳枪抱得紧紧的。
朱琳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彻底变得冰冷锐利。她如同真正的夜行动物,弓身疾行,借助房屋、柴垛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伪军连部大院。
门口有两个抱着步枪、缩着脖子跺脚的哨兵,正在抱怨天气和偷懒。朱琳从侧后方接近,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匕首精准地划过一人的咽喉,同时另一只手捂住另一人的嘴,匕首从其肋骨间隙斜向上刺入心脏。两个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朱琳将尸体拖到暗处,自己则闪身进了虚掩的院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院子里有几间厢房亮着灯,传来打牌和喝酒的喧闹声,那是普通伪军士兵的住处。正房堂屋灯火通明,隐约有女人的啜泣和男人的淫笑传来,正是那个伪军营长的“住所”。
朱琳如同鬼魅,先潜入了亮灯的厢房。里面乌烟瘴气,七八个伪军正围着一张破桌子赌钱,旁边扔着酒瓶。朱琳从门缝闪入,在最后一个伪军有所察觉、转头欲喊的刹那,匕首已经吻上了他的喉咙。接着,她身形如风,在狭窄的空间里快速移动,每一次寒光闪烁,都伴随着一个伪军捂着喷血的脖子或胸口倒下。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除了利刃入肉的轻微闷响和尸体倒地的扑通声,再无其他声响。赌桌上的油灯摇晃了一下,映照着几张凝固着惊骇和茫然的脸。
解决掉这批,朱琳毫不停留,又如法炮制,清理了另外两间有人的厢房。这些伪军平日里欺压百姓凶狠,但疏于防备,又在酒精和赌博中放松了警惕,在朱琳这个顶尖特种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她来到了正房堂屋门外。里面的淫笑声更加清晰,还夹杂着那个王营长得意的叫嚷:“……跟着老子吃香喝辣……别不识抬举!”
朱琳没有直接破门。她绕到侧面,戳破窗纸往里看去。只见那个肥头大耳的王营长,只穿着里衣,正将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侍女往炕上拽,桌上杯盘狼藉。
就是现在!
朱琳猛地踹开房门,在屋内两人惊愕抬头的瞬间,她手中的匕首已如离弦之箭脱手飞出,“噗”地一声,精准地钉入了那王营长的咽喉!
王营长眼珠凸出,双手徒劳地想去抓喉咙上的刀柄,嗬嗬作响,肥胖的身体向后栽倒,撞翻了炕桌,杯盘哗啦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