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筒!瞄准坦克和那些铁皮车!”吴斌在指挥所里嘶声大吼。
“咻——轰!”一枚火箭弹准确地击中了一辆九五式坦克的侧面,将其炸瘫。但更多的“移动盾牌”仍在推进,后面的日军步兵猫着腰,紧紧跟随。
“机枪火力压制步兵!火箭筒继续打!打不穿钢板就炸它旁边!”李铮在另一处阵地上指挥若定。战士们冒着猛烈的炮火和扫射,顽强地阻击着。空中,王文根亲自带队升空,与日军的护航战斗机缠斗,并伺机俯冲扫射、轰炸日军的进攻队列。
战斗异常惨烈。日军的炮火几乎将地表工事犁了一遍又一遍,守军伤亡惨重,但没有人后退。火箭筒射手打光了备弹,就拿起步枪继续射击。机枪手倒下了,副射手立刻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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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日军凭借绝对的火力优势和人数,付出了巨大代价后,终于有几处阵地被突破!凶悍的日军步兵嚎叫着冲上了战壕!
“上刺刀!六合大枪!跟他们拼了!”吴斌和李铮几乎同时发出了怒吼!
幸存的西北军战士们,毫不犹豫地展开了随身携带的三折叠六合大枪,雪亮的枪头在硝烟中闪烁着寒光。他们怒吼着跃出战壕,与冲上来的日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日军也早有准备,他们知道西北军近战厉害,这次特意配备了大量拼刺训练有素的士兵,甚至有些部队拿出了仿制的中国长矛或加装了刺刀的步枪。一时间,阵地上金属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西北军的六合大枪此时展现了恐怖的威力。枪身采用特殊合金(掺入了火种系统提供的未知矿物),比普通钢铁更轻、更韧、更锋利。战士们将西北武术与战场搏杀术结合,大枪或刺、或挑、或砸、或扫,势大力沉,往往一枪就能解决一个鬼子。日军的刺刀和简陋长矛,在长度、力量和质量上都落了下风。
“杀!”一名西北军战士双手持枪,一个“青龙出水”,枪头如毒蛇般钻入一名日军曹长的胸口,顺势一搅,将其挑飞。旁边一名日军挺枪刺来,战士侧身闪过,枪杆顺势下砸,“咔嚓”一声砸碎了对方的肩胛骨。
但日军实在太多了,而且同样悍不畏死。也有西北军战士在格杀数名敌人后,被侧面袭来的日军用长矛刺中,血染疆场。
“弟兄们!杀光这些狗娘养的!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李铮自己也挺着一杆大枪,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枪下无一合之敌。
白刃战暂时遏制了日军的攻势,但也让阵地更加混乱。空中,王文根的战机因为敌我交错,难以进行有效扫射轰炸,加上油弹将尽,被迫返航补充。而日军的轰炸机则趁机对守军后方和预备队位置进行了狂轰滥炸。
就在西北军阵地陷入苦战之时,二十九军方向传来了更坏的消息。
日军集中绝对优势兵力和火力,猛攻二十九军防线。宋哲元部虽然得到部分西北军武器补充(包括一些火箭筒),但整体装备和训练水平远不如日军,在日军坦克、重炮和飞机的立体打击下,防线很快被多处突破。日军潮水般涌了上来。
二十九军将士奋力抵抗,大刀挥舞,血肉横飞,但终究抵挡不住日军的钢铁洪流和绝对的数量优势。
“军座!顶不住了!鬼子冲上来了!右翼王旅已经垮了!”参谋焦急地喊道。
宋哲元脸色惨白,看着地图上不断被标注为失守的阵地,又看了看窗外隐约可见的城内慌乱景象,最终痛苦地闭上眼睛,嘶哑着下令:“撤!命令各部,交替掩护,向城内撤退!依托街巷,节节抵抗!”
撤退命令一下,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崩溃。日军乘势猛攻,尾随溃兵,竟然一举冲破了城外最后防线,涌入了北平城!
消息传到秦川指挥部时,秦川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起:“宋哲元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