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公里外，一处新建的民居二楼，窗户后架着高倍望远镜。

“他们在钻井。”说话的人有着典型的斯拉夫人面孔，汉语带着生硬的口音。

另一人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深度至少三千米，这已经超出了常规石油开采的深度。朱琳到底在挖什么？”

“石油。”第一个人肯定地说，“斯大林同志的分析是对的。西北抗日救国军的坦克、汽车、飞机需要大量燃油，但我们从没看到他们有大规模的进口记录。唯一的解释——他们找到了自己的油田。”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据我们在韩城的内线报告，朱琳从智利带来的那些工程师，这几年一直在研究什么‘深井钻探技术’。现在看来，他们成功了。”

两人沉默地看着远处的钻井平台。夕阳下，钢铁结构泛着冷光。

“武汉会战，朱琳只派了一个师和两百名特种兵，就守住了马当要塞三个月。”第二个人喃喃道，“如果她全力出手……”

“所以她必须被遏制。”第一个人收起望远镜，“给莫斯科发报吧。就说——中国东北发现大型油田，朱琳已掌握独立能源供应。建议……采取必要措施。”

“必要措施？”同伴看向他。

“要么合作，要么……”他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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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大庆油田灯火通明。

钻井平台上，工程师看着仪表上飙升的压力读数，激动地对身边的战士说：“成了！压力达到开采标准！”

不远处，新建的炼油厂已经开始试运行。原油通过管道输送到这里，经过蒸馏、裂解、重整，变成汽油、柴油、航空煤油。

更隐秘的地方，几个从智利归来的化工专家正在试验新型润滑油和特种燃油——这些是为最新式的坦克和战机准备的。

而在奉天指挥部，朱琳看着大庆送来的第一份产油报告，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有了石油，就有了战争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