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间实验室,几个化学系毕业的大学生正在尝试制备石墨烯。虽然目前只能得到微米级薄片,但这已经是突破性进展。
“总指挥说,这东西将来能改变世界。”组长赵敏小心翼翼地将一片石墨烯放在显微镜下,“虽然我们现在还不完全明白……”
这些研究机构散布在西北、东北、内蒙古各地,大多伪装成普通工厂或学校。研究人员都是从全国各地汇聚而来的大学生和工程师,他们拿着微薄的津贴,却投入十二分的热情。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参与的,是这个民族复兴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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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韩城兵工厂,巨大的车间里机器轰鸣。
从智利带回来的十万名技术人员,加上1930年从奉天兵工厂救出的老师傅,构成了这支技术队伍的中坚力量。他们现在不仅会操作机器,更能设计改进。
“第三批歼-1改进型,月底前交付三十架。”航空车间主任林振华向视察的刘军汇报,“发动机寿命提升到五百小时,比原设计提高一倍。”
在隔壁的坦克车间,最新式的“中华-39型”坦克正在组装。这种坦克装备了120毫米滑膛炮,采用了新型复合装甲,性能全面超越出口的38型。
“这些都是我们的底牌,”刘军对林振华说,“对外只卖简化版,最好的必须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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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10月底,哈尔滨药厂正式投产。
从韩城运来的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第一批青霉菌株接入发酵罐。七十二小时后,第一批青霉素原液产出。
“纯度99.2%!”质检员报出数据时,声音都在颤抖。
车间里爆发出欢呼声。这意味着,中国的青霉素生产能力翻了一番。
就在药厂投产的第二天,一位特殊的客人到访——亚历山大·弗莱明。
这位盘尼西林的发现者,在韩城医学大会后没有立即离开中国,而是辗转来到哈尔滨。
“朱总司令,”弗莱明开门见山,“我的盘尼西林还在实验室阶段,您的青霉素已经量产。我请求……与您合作。”
朱琳看着这位年过六旬的科学家,心中感慨。历史上,弗莱明的发现要等到1943年才能量产,而现在,这个进程被提前了三年。
“可以合作,”朱琳说,“您提供理论基础和后续研究方向,我们提供生产技术和资金。利润分成……您占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