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7月,缅甸边境。
杨闻曰站在卫士越野车旁,看着远处英国殖民当局的关卡。二十辆军车在土路上排成长队,车上满载着弹药和粮食——都是西北和东北黑土地的产出。
一个英国官员快步走来,制服笔挺但脸上带着困惑:“先生,请问你们这么多军队进入缅甸,是做什么?”
杨闻曰操着流利的英语回答:“接人。我们有留学生从美国回来,在仰光港下船。”
这倒不是假话。朱琳确实通过海外渠道,安排了一批在美学习的科学和工程专业学生从太平洋航线回国,取道东南亚避开日军封锁。只是接人用不着两千多人的部队——但英国人不知道中国内部的复杂情况。
英国官员犹豫了。他知道西北抗日救国军的名声,更知道朱琳收复外东北、拥有海参崴等港口的事迹。虽然这支军队的海军目前只有八艘七千吨级的战舰,但能在日本人眼皮底下发展成这样,已经令人刮目相看。
“有相关文件吗?”他最后问道。
杨闻曰递上一份盖着西北抗日救国军总指挥部大印的公函——印章是朱琳亲自设计的,古朴大气。
英国官员看了看,又望了望那些军车上严阵以待的士兵,终于点头:“可以通过。但请约束好您的士兵,不要在缅甸境内生事。”
“当然。”杨闻曰微笑。
车队缓缓通过关卡。车上的战士们身着迷彩作战服,这是西北抗日救国军的标准装束,在丛林地形中具有极好的隐蔽性。他们目不斜视,但心中都在盘算——按照总指挥的计划,将来这些地方,都要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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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越南北部山区。
刘军和李闻韶站在新开辟的营地高处,俯瞰着下面的山谷。两千多名战士正在修建工事、搭建营房,当地的华人向导带着几个越南反法志士在一旁协助。
“药品发下去了吗?”刘军问。
“发了。”李闻韶点头,“总指挥让药厂特别制造的奎宁、磺胺,还有那些消炎药,都分到各连队了。这热带雨林,疟疾比鬼子还可怕。”
正说着,一个侦察兵跑上来报告:“军长!西南方向发现法军巡逻队,大约三十人。”
刘军和李闻韶对视一眼。
“避开他们,”刘军下令,“现在还不到和法国人冲突的时候。等日本人来了,让他们先打。”
“明白。”
刘军望向北方,想起朱琳那封让他彻夜难眠的电报。那些直白又深情的话语,像火一样烙在他心里。结婚这么多年,她还是总能让他心跳加速。
“军长想嫂子了?”李闻韶调侃道。
刘军笑着摇头:“吃饭。吃完继续干活。鬼子快行动了,我们要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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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军统局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