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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1941年12月6日。

日本联合舰队在夜色中向珍珠港逼近。赤城、加贺、苍龙、飞龙、翔鹤、瑞鹤——六艘航母的飞行甲板上，密密麻麻排满了战机。

山本五十六站在赤城号的舰桥上，神色凝重。身边的佐藤佳次却一脸轻松。

“山本君，紧张了？”佐藤佳次递过一杯清酒。

“此战关乎帝国国运。”山本五十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佐藤君，你那些特殊炸弹……真的能炸毁美军储油罐？”

“当然。”佐藤佳次微笑，“我在美国留学时，专门研究过石油储罐的结构。这种穿甲燃烧弹，能击穿三米厚的混凝土，然后在油罐内部引爆。一旦命中，整个油罐区将化为火海。”

山本五十六盯着他：“佐藤君，你为帝国立下如此大功，战后我一定向天皇为你请功。”

“功不功的无所谓，”佐藤佳次摆摆手，“只要能重创美国，什么都值了。”

他转身望向黑暗中的大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十六年了，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个中国人。但在收到朱琳电报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1925年，那个年轻却坚定的女子，在旧金山对他说：“雪鹰，你的任务很重要。可能要潜伏很多年，但总有一天，祖国需要你。”

现在，这一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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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港，1941年12月7日，星期日。

清晨的阳光洒在港湾里，战列舰整齐地停泊在福特岛旁。亚利桑那号、俄克拉荷马号、西弗吉尼亚号……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主力都在这里。

军官俱乐部里，一些飞行员还在宿醉中。今天是休息日，很多人准备去檀香山过节。

7点48分，第一波攻击机群飞临珍珠港上空。

指挥官渊田美津雄对着话筒大喊：“虎！虎！虎！”

攻击开始。

零式战机俯冲扫射机场，97式鱼雷机贴着海面发射鱼雷，99式轰炸机投下炸弹。珍珠港瞬间陷入火海。

亚利桑那号被一枚800公斤炸弹击中前弹药库，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舰体断裂沉没。

俄克拉荷马号连中三条鱼雷，倾覆。

西弗吉尼亚号、加利福尼亚号、内华达号相继中弹。

但日本人的主要目标不是这些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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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30分，第二波攻击开始。

这一次，36架挂载特殊炸弹的99式轰炸机直扑珍珠港的储油区。这些炸弹是佐藤佳次设计的——细长的弹体，延迟引信，专门针对地下油罐。

第一枚炸弹命中5号储油罐，击穿三米厚的混凝土顶盖，在油罐内部爆炸。五千吨航空燃油瞬间被点燃，火柱冲天而起。

接着是6号罐、7号罐……

整个储油区变成一片火海。浓烟遮蔽了半个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