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扭曲的右腿哀嚎。
第二个打手还没反应,朱琳已欺身近前,一记手刀劈在颈侧,右腿横扫,又是一声骨裂。
第三、第四人想围攻,但朱琳动作更快。她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击中关节。不到十秒,四个壮汉全部倒地,每人一条腿被踢断。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院里的石凳都没碰到。
孔令凯的墨镜掉在地上,脸色煞白:“你……你别过来!你知道我孔家是什么地位吗?知道我孔家和宋家、蒋家的关系吗?”
朱琳一步步走近,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知道。你孔家与宋家联姻,和蒋委员长也算姻亲。你堂兄孔令德半个月前在西北军事法庭以通敌罪被判死刑,已经执行了。”
这话像冰水浇头。孔令德的事她当然知道,家里还为此闹过。
“那……那是他罪有应得!跟我有什么关系!”孔令凯强作镇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
“动你如何?”朱琳在离她两步处停下,“叫你孔家长辈来?还是让重庆那边施压?”
她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四人:“私带武装人员擅闯军事禁区,威胁抗日军队高级指挥官。孔二小姐,你说这罪名够不够上军事法庭?”
孔令凯腿一软,跌坐在地。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刚才还在做针线活的女人,是连委员长都要慎重对待的实权人物。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朱琳声音转冷,“第一,把大门修好,然后离开西北,永远别再踏足。第二,我以‘危害战时安全罪’逮捕你,送交军事法庭。”
她顿了顿:“顺便提醒,西北的军事法庭,对这类罪行的判决从不手软。”
孔令凯浑身发抖:“我修……我修……”
“工具在墙角,木材在柴房。”朱琳指了指,“两小时修不好,或者修得不满意,你就准备在西北吃牢饭。”
说完转身进屋,留下孔令凯瘫坐在地。
周嫂从窗缝看着,对秦氏低声道:“这孔二小姐在重庆横行惯了,以为到哪儿都能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