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亲自押送这批最重要的战犯,乘坐“泰山”号战列舰,在护航舰队护卫下,返回海参崴。与此同时,更多的运输船开始忙碌,将国内急需的工业设备、技术人员,以及建设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已收复的台湾和正在开发的澳大利亚基地。
麦克阿瑟则留在了日本,迅速建立起实质上的军事管制。他成为了这片土地上说一不二的“太上皇”,按照美国的意图重塑日本的政治与社会结构,其中自然掺杂着许多傲慢与私欲。
1945年9月15日,外东北(海参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特别法庭
庄严而肃穆的法庭内,挤满了旁听者。除了中国法官和检察官,还有来自美国、苏联、英国、法国等国的观察员和记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松井石根、朝香宫鸠彦、石原莞尔、冈村宁次等战犯被一一押上被告席。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包括他们自己的命令文书、幸存者的血泪证词、以及大量无法辩驳的物证——他们的狡辩苍白无力。法庭逐一宣读了他们在侵华战争、南京大屠杀、各种惨案中负有直接或间接责任的判决。当听到“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几个曾经趾高气扬的侵略者头目,当庭瘫软,大小便失禁,恶臭弥漫,被法警如同拖死狗般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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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带上来的,是石井四郎。与其他人不同,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怪异的表情。自从1938年其秘密基地被朱琳麾下部队捣毁,本人被俘后,他经历了漫长的关押和审问。他曾抱有幻想,认为自己掌握的“研究资料”和专业知识或许能换取一条生路,甚至成为有用之人。此刻,他抬头看向主审官位置上的朱琳。
朱琳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穿透了他。
“被告人石井四郎,”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法庭每一个角落,“你及其领导的所谓‘防疫给水部’,实为恶魔部队。你以活人为实验材料,研发并使用细菌武器、化学武器,直接造成数以万计的中国、苏联及其他盟国平民与战俘惨死。你的罪行,超越了人类道德的底线,是科学之耻,是人类之敌。”
石井四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朱琳那毫无怜悯的目光下,颓然低下头。
“本法庭认定,被告人石井四郎,反人类罪、战争罪成立,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朱琳站起身,一字一顿,宣判道,“为告慰无数惨死在你手中的无辜亡灵,为昭示正义之不可亵渎,判处石井四郎——极刑!依照受害国民众之强烈意愿与传统,执行‘凌迟’之刑!”
“凌迟”二字通过翻译传入各国观察员耳中,引起一阵低低的惊诧和议论。他们或许不完全理解这个词语背后千刀万剐的具体含义,但能感受到那决绝的惩罚意味。
石井四郎猛地抬头,眼中终于充满了原始的恐惧。
行刑日,东北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