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藏锋谷的薄雾,在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林辰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弟子们一招一式地演练着新教的剑法,剑风裹挟着露水的清凉,扫过场边的野菊。
阿瑶提着药篮从药圃走来,篮子里装着刚采的晨露草。“看什么呢?”她将篮子放在石桌上,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落霞峰的事都安排好了,弟子们已在禁地外围设了暗哨,一有动静就会传信。”
林辰收回目光,接过她递来的热茶:“在想昨夜的烟火。”
“烟火?”阿瑶笑了,“你倒是难得有这种闲情逸致。”
“不是闲情。”林辰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是觉得……这些年守着藏锋谷,看着弟子们来来去去,打赢过不少仗,也失去过很多人,却总在这样的清晨忽然明白,我们守的从来不是谷门,是这些烟火气。”
阿瑶怔了怔,随即点头:“可不是嘛。你看那边——”她指向谷口的方向,几个年纪小的弟子正围着老药农学认草药,叽叽喳喳的声音像雀跃的雀鸟,“这才是藏锋谷该有的样子。”
正说着,一个弟子匆匆跑来,手里捧着块玉佩:“谷主,阿瑶医师,落霞峰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在禁地深处发现了这个。”
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上面刻着半个玄鸟图腾,边缘还有磨损的痕迹。林辰接过玉佩,指尖抚过那熟悉的图腾,眸色微沉:“是苏玄的东西。他果然进过禁地。”
“那要不要立刻追?”弟子急问。
“不必。”林辰将玉佩收好,“他既敢留下信物,就是故意引我们过去。传令下去,按原计划守在谷口,不许任何人擅自入峰。”
弟子领命而去,阿瑶看着林辰:“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