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全场内门弟子的面,将约战说成“公平对决”,还主动压制修为。林辰若拒绝,就是胆怯,就是心虚。
林辰看着慕容白,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可以。”
他说。
“三日后,剑冢见。”
六个字,清晰传遍全场。
哗然再起!
“他真答应了?!”
“慕容白可是炼虚!就算压制修为,经验和剑道境界也远超高他一个大境界!”
“找死……真是找死……”
权贵派弟子则露出残忍的笑容—在他们看来,林辰已经是个死人。
慕容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意更深:“好胆识。那便说定了—剑冢之内,生死各安天命。”
“不过……”他话锋一转,“光对决,未免无趣。不如添些彩头?”
“说。”
“你若胜,我可做主,将剑冢深处那柄‘葬剑台’上的古剑赠你。此剑虽无名,却是初代宗主佩剑,沉寂万年,至今无人能拔。”
“你若败,”慕容白笑容转冷,“我要你身上那件……能吞噬威压的秘宝。”
他果然看出来了。
林辰心中冷笑。
混沌剑域雏形,终究瞒不过炼虚修士的眼睛。
“可以。”林辰点头,“但我还要加一条。”
“请讲。”
“你若败,”林辰一字一句,“我要你父亲慕容枭—自废修为,滚出玄天宗。”
全场死寂!
连柳随风都愣住了。
这条件……太狠,太绝!
慕容枭脸色铁青,正要怒斥,却被慕容白抬手制止。
慕容白盯着林辰,眼中终于没了笑意,只剩冰冷。
“你确定?”
“确定。”
“好。”慕容白缓缓拔剑,“三日后,剑冢—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白玉剑出鞘三寸,寒光照亮灵堂。
林辰的铁剑也嗡鸣回应。
两股剑意在空中碰撞,无声炸开一圈气浪,将最近的白幡齐齐斩断!
剑未出,意先战。
柳随风皱眉,上前一步,剑意荡开,将两人的对峙切断。
“够了。”他沉声道,“要打,三日后剑冢打。现在,都散了。”
慕容白收剑,深深看了林辰一眼,转身离去。
权贵派弟子抬棺跟上。
人群渐渐散去。
柳随风走到林辰身边,低声道:“你太冲动了。慕容白没那么简单,他在剑冢有布置。”
“我知道。”林辰看向远方剑冢方向,“但有些事,避不开。”
“需要帮忙吗?”
“不必。”林辰摇头,“自己的路,自己走。”
柳随风不再多言,拍了拍他肩膀,御剑离去。
最后,偌大演武场只剩下林辰一人。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摸了摸后颈的咒印,又看了看手中铁剑。
剑身倒映着残阳,如血。
三日后,剑冢。
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也是时候,让某些人明白—
下界修士,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