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夭脸色大变,“你胡说!”
成子脸色阴沉下来,“君夭,你竟然做出这等事,那丁任是我的人,还得到了我义父的赏识。你对他欺负你们的事耿耿于怀,本公子可以理解,但也不能无中生有,设计陷害吧!”
君夭忙指着那弟子辩解道:“成公子,这是他诬陷我,他定是被杨怀远胁迫了,甚至是他的同谋,不可轻信他的胡言乱语啊!”
杨刚冷笑一声,“成公子,不妨派人去丁任住处查看,真相自然大白。”
成子立刻派人前去。不一会,派去的弟子来报,确实在丁任住处发现了伪造的证据。
看君夭无话可说的样子,成子怒目而视,“君夭!你竟敢如此陷害同门,搞乱宗门,该当何罪?”
其实成子知道君夭也是被人指使,加上有荫月的关系,他不能对君夭怎样。一旦他处理了君夭,就会落人话柄,说他霸占了别人的仙侣,还贪心不足,杀夫夺妻,比凡界的凡人还十恶不赦。
外人的评判还不打紧,成子怕的是正邪兼备,反复无常的义父成正道,若是他道貌岸然起来,恐怕还不是失去义子身份这么简单。
成公子明鉴,你也不能凭着这个络腮胡的一面之词就认为是我做的事吧!我还有记录丁任行为的玉佩呢,你都说证据不足,怎么就信了一面之词?这不公平啊!君夭指着杨刚辩解道。
成子在心里暗自权衡一番后,知道不能对君夭怎样,但他心里却像扎了根刺,君夭对荫月的深情他看在眼里,也明白君夭心中定然是憎恨自己的。此事只能到此为止,不能深究了,只能顺台阶而下,既然此事众说纷纭,各执一词,本公子待后再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众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