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这是把她架在烈火上烤。什么代掌香料司,分明是将她这块肥肉扔进狼群,逼她动用系统力量平事,彻底绑死在他的战车上。
【叮!检测到群体情绪波动:户部侍郎(嫉妒)、工部员外郎(恐慌)、赵铮(震惊)。声望值暴击+12万!】
【系统提示:宿主已成为长安官场头号暗杀目标,请保重。】
慕晚晴深吸一口气,你敢给我便敢接。
她垂眸敛衽,语气恭顺却寒凉:“臣……不敢僭越。”
说是不敢动作却利落。她转身走回案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了那枚险些被砸碎的承天香灰印。
左手拢紧玄色龙袍,右手捏印,在鲜红朱砂上一滚。
而后她在印底苏离同署四字旁,未抹旧痕,反用沾满朱砂的指甲,在己名与李修玄私印之间,重重划下一道细线。
线条蜿蜒首尾相连,赫然是一个连理双环扣。
政治隐喻:权柄共制。
江湖切口:生死同命。
“既承殿下信重,臣接此印。”她举起那枚红得刺眼的印玺,转身面向门外冲天火光,声音清冷如刃,“臣以万民香灰印立誓:三日之内,必查明东市纵火所用火油来源。凡过火之地,必留痕迹。若查出火油出自官仓监守自盗。”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则香料司上下,自裁谢罪。”
这不仅是军令状,这是把命押上赌桌。谁不知东市是太子党的钱袋子?
李修玄盯着她指尖那抹朱砂,忽而低笑出声。笑声在紧绷的空气中荡开,诡异又蛊惑:“好气魄!那若你查出……是孤授意放的火呢?”
赵铮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贴地。
慕晚晴抬眼那双惯藏媚意与算计的眸子,此刻如出鞘唐刀,寒光凛冽。龙袍领口滑落半寸,露出她一截雪白脖颈。
“若是殿下所为……”她唇角微勾,弧度惊心动魄,声音轻得只容二人听见,“便请殿下亲手为我披稳这身龙袍,扶我坐一坐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