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我相信小山猪。” 建一认真地说,“明天我们一起去找找看吧,说不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树燕婆婆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没用的,我已经请过专家了,他们用仪器测了,说这一带的地下水脉可能枯竭了。”
“仪器也有出错的时候啊。” 建一笑着摸了摸身旁的乘龙,既然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再试试呢,乘龙像是在附和,对着小山猪喷出一串泡沫,逗得小家伙摇着尾巴转起圈来。
树燕看着嬉闹的两只宝可梦,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就再试最后一次。”
第二天一早,天难得放晴了。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建一不得不戴上树燕婆婆给的护目镜。小山猪精神抖擞地走在最前面,鼻子不停地嗅着地面,偶尔停下来拱两下。
建一立刻行动起来。他先是派出了乘龙和溜溜糖球,让它们利用对水流的感知,在旅馆周围几个可能存在水脉的地方进行探查和挖掘(用水炮或爪子)。然而,挖了几个深坑,除了冰冷的冻土和岩石,一无所获。
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寒冷和失败感如同乌云般笼罩着小小的旅馆。
“这边!” 树燕婆婆跟着小山猪的指示,在旅馆后院的空地上画了个圈,“上次就在这儿挖的,挖了两米深都没水。”
建一派出大奶罐:“用铁尾试试。” 大奶罐的尾巴泛着白光,狠狠砸在雪地上,冰层碎裂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乘龙和溜溜糖球也加入进来,乘龙用水炮冲散积雪,溜溜糖球用水炮冲散松软的泥土,方便挖掘。
伊布和鬼斯则在旁边警戒,防止雪崩。建一自己也拿起树燕婆婆找出来的铁锹,跟着一起挖。可挖了快一个小时,泥土越来越干,别说温泉了,连点湿气都没有。
“你看,我说没用吧。” 树燕婆婆放下手里的小铲子,声音里满是失望,“小珠,我们回去吧。”树燕婆婆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彻底黯淡下去,“温泉也许真的彻底消失了……我和小山猪……都该放弃了……”
小山猪却不愿意,它对着另一个方向又叫了起来:“ほれほれ!” 声音比刚才更急切,还不停地用鼻子拱树燕的腿,像是在恳求。
建一擦了擦汗:“婆婆,再试试吧,就依它一次。” 他看着小山猪坚定的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只小家伙的样子,不像是胡乱指示,反而像是在努力告诉他们什么。
树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次他们跟着小山猪来到旅馆后面的山坡上,这里的积雪更厚,下面的泥土冻得像石头。大奶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出一个一米多深的坑,结果还是一样 —— 干巴巴的泥土,连草根都没有。
“够了!” 树燕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眶红了,“小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骗我?” 小山猪被吓了一跳,委屈地后退几步,鼻子里发出 “哼唧” 的声音,像是在哭。
建一连忙拦住树燕:“婆婆,别生气,它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没用了!” 树燕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守着这家旅馆三十年,等的就是客人回来,可现在…… 连你都骗我……” 她捂着嘴,转身往旅馆走,脚步踉跄。
小山猪看着树燕的背影,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猛地冲向旁边的一块岩石,用鼻子狠狠地撞了上去。“小珠!” 建一赶紧拉住它,发现小家伙的鼻子都撞红了,却还是倔强地对着岩石叫:“ほれほれ!”
建一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小山猪的反应太激烈了,不像是在乱指方向。他蹲下身,用手敲了敲那块岩石,声音异常沉闷,和周围的石头都不一样。“这下面…… 会不会有东西?”
晚饭时,气氛异常沉闷。树燕婆婆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小山猪缩在角落,连最喜欢的红薯都没碰,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树燕,眼神里满是委屈。
建一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走到角落,摸了摸小山猪的头:“你是想告诉我们,温泉就在那块岩石下面,对吗?” 小山猪突然抬起头,兴奋地叫了一声,用鼻子蹭了蹭建一的手。
建一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他走到树燕婆婆面前,认真地说:“婆婆,明天请再相信小山猪一次。我觉得它指示的方向是对的,只是我们漏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