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望语塞。父亲平时确实看起来没啥大毛病,就是偶尔说累,但哪个干活的人不累?“医生,我还是不放心,能不能安排做个全面的体检?尤其是针对肾脏的?”他几乎是恳求道。
医生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孩子有点小题大做:“现在的检查已经够全面了。医院资源也紧张,没必要做无谓的检查增加病人负担和医疗支出。你们家属的心情我理解,但也要相信科学。”
正说着,王浩和气喘吁吁的叶栀夏也赶到了。叶栀夏看到陈望焦急的样子,默默地去自动贩卖机买了几瓶水过来。
这时,陈望的母亲也拉了拉儿子的胳膊,低声道:“小望,别为难医生了。你爸就是累的,检查了没事就好。别瞎想。”
陈望看着母亲疲惫而带着责备的眼神,又看看医生公事公办的态度,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是正确的,他有重生的先知,知道潜在的巨大风险。但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因为父亲偶然晕倒而过度紧张、甚至有点胡搅蛮缠的孩子。
难道非要等到指标出现明显异常,才能引起重视吗?到那时,是不是又晚了?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又开了,陈望的父亲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看到门口这一大群人,尤其是儿子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干啥呢?都围在这儿……我没事,就是天热,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
“爸!”陈望冲过去,紧紧抓住父亲的手,那粗糙而温暖的手掌让他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你真没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真没事。”父亲拍了拍他的手背,“就是有点口渴。”
叶栀夏赶紧把水递过去。
医生在一旁说道:“血压已经降下来了,回去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定期监测血压。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父亲连连点头:“谢谢医生,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