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赵大川立刻坐到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起来。
“耗子,”陈望又转向王浩,“你别冲动,打架解决不了问题。你马上去找那天在龙泉镇‘闲聊’的兄弟,仔细回忆当时说了什么,有没有被录音,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重点是,我们说的内容是不是基于事实(刘老四口碑差、压价收次货),而不是凭空捏造。”
“好!我这就去!”王浩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栀夏,”陈望对叶栀夏说,“你把我们之前应对谣言时,在网络上发的辟谣帖、还有我们收集到的关于刘老四以往不良记录的蛛丝马迹(比如以前有农户抱怨他压价)整理一下,这些都是我们的证据。”
“嗯!”叶栀夏用力点头,也立刻行动起来。
陈望自己则拿起电话,开始翻找通讯录。他记得重生前,镇上好像有个刚大学毕业、在县里律师事务所实习的远房表哥?虽然可能经验不足,但至少能提供一些初步的法律咨询。
看着迅速进入状态的团队,陈父焦虑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他默默地去烧水,给大家泡茶。
一时间,仓库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纸页翻动声和陈望打电话的低语声。刚才的旖旎早已被一种同舟共济、共渡难关的紧张氛围所取代。
赵大川很快找到了相关法条和几个类似案例的简要分析:“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商业诋毁的构成要件之一是‘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如果我们能证明刘老四确实存在口碑问题,并且我们的言论是基于一定事实基础的评论,而非完全捏造,胜诉的可能性就大。关键在于证据。”
王浩那边也传回消息:兄弟们回忆,当时说话很注意,主要是夸“青莲国际”好,顺带提了句“刘老四坐不住了”,并没有直接说他卖假货。但确实不确定有没有被对方的人偷听或录音。
叶栀夏整理了厚厚一叠打印出来的网络帖子截图和零星收集到的农户抱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