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夏立刻明白了陈望的意图：“你是说……引导舆论关注科研项目的实效性问题？”

“不是直接针对某个项目，”陈望谨慎地措辞，“而是以‘关注公共科研资源投入效益，促进科技成果转化’为主题，进行一种……建设性的舆论监督。我们可以提供一些行业性的背景和思考，不点名，但能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

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目前形势下，唯一可能施加外部压力的合法途径。

**就在叶栀夏谨慎地与媒体朋友进行初步沟通时，一个更戏剧性的情况发生了。** 王浩在青莲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绿源科技”的业务经理，语气急切，希望大量采购一批“品质最上乘的青莲山紫笋”，用于“重要客户礼品”，并开出了高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但要求必须是一周内采收的特定区域（恰好是张薇之前研究发现成分最优的区域）的货。

“黄鼠狼给鸡拜年！”王浩在电话里向陈望汇报时，语气充满警惕，“他们自己不是搞研发吗？还跑来买我们的货？还指定区域？肯定有鬼！”

陈望接到消息，心中一动。对方此举，无非几种可能：一是其自身产品品质不达标，需要外购顶包；二是想获取我们的顶级原料进行反向分析；三是……或许与即将到来的项目验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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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他。”陈望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

“啊？望哥！这……”王浩不解。

“答应他，但条件要改。”陈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价格可以按市场价，不占他便宜。但告诉他，我们的产品有严格的溯源编码，包装上会明确标注产地、合作社信息和采收日期。问他能不能接受。”

**这是一个巧妙的试探。** 如果对方做贼心虚，必然不敢接受可溯源的产品；如果接受了，那么这批货未来出现在任何不合时宜的场合，都将成为铁证。

**王浩依计行事。** 果然，对方听到“溯源编码”后，支支吾吾，最后以“客户要求包装简洁”为由，取消了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