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怎在本公子房内

道尊之上 白驹过江 1166 字 7个月前

藏在宽大袖中的手,将那枚温润却锋利的玉簪握得更紧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能感受到玉石边缘硌进皮肉的疼痛。

她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若事有不谐,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即便无法伤敌分毫,用这簪子干净利落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也是足够的,总好过受辱苟活。

吴奎望着眼前少女那副在摇曳烛光下愈发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绝美容颜,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再想到自己今日所受的憋屈重伤,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一股无名邪火猛地窜上心头,瞬间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如同即将扑食的野兽。

他不再掩饰内心的欲望和狠厉,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压迫感十足的阴影,一步步,带着沉重的脚步声和浓重的血腥气,径直朝着缩在床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苏晚逼去。

苏晚看着步步紧逼、眼中燃烧着疯狂火焰的吴奎,心知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决绝!

就在吴奎距离她仅剩一步之遥,那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几乎喷到她脸上时,她右手猛地自袖中抽出那柄蓄势已久的玉簪!

簪尖在跳动的烛火下闪过一点摄人心魄的寒芒——然而,她的目标并非凶神恶煞的吴奎,而是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雪白纤细的脖颈狠狠刺去!

速度之快,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之际!

门外,一道带着几分醉意、却又刻意压低了嗓音的低吟声先传了进来,打破了房内死寂般的杀机。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今夜月色甚美,甚好,甚好……但愿,花好月圆,人长寿……”那声音抑扬顿挫,似在品味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