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陆子玉突然上前一步,沉声道:“江离,你一人前去太过凶险,我与你同往,也好有个照应。”
江离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苏晚、祝幽怜几人,语气带着沉稳考量:“子玉兄,不必。此处尚有几位姑娘需人看顾,今夜临溪城不太平,虽有巡狩军护卫,却难保不会再有敌袭。你留在此处,守住栖月阁,护好她们。”
他知晓陆子玉的想法,可眼下栖月阁才是更需坐镇之地,若两人同去,万一再有敌人寻来,几位姑娘恐难自保。
陆子玉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侧神色担忧的女子,知晓他所言有理,便不再勉强,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沉声道:“好,我在此处守着,你此行务必小心!”
“放心。”江离点头应下,再无迟疑。
他足尖在船板轻轻一点,体内剩余气血悄然运转,月白锦袍在夜风中猎猎展开,发间白丝带随风扬起。
松云鹤游身施展开来,身影已如流云般掠出,足尖点过河畔石阶,朝着安邑坊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里,那道月白色身影越行越远,终成一道残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船头众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神色各异,却都默默攥紧了手心,在心底祈愿,盼他能与余牧舟一同,平安归来。
此时的长街上,战况已然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余牧舟手持裂星枪,枪尖泛着凛冽的金芒,身影如疾风般在长街上穿梭,枪法凌厉多变,每一次出枪都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指老生面具人的要害。
老生面具人则不断施展着火焰灵术,赤红色的火球与火刃在他指尖凝聚,朝着余牧舟狂轰滥炸。
长街上的店铺早已被火焰点燃,熊熊火光映照着他诡异的面具,更显阴森。
他显然也没想到余牧舟的实力如此强劲,心中暗自恼怒,下手也愈发狠辣。
“小子,你倒是有些本事,竟能挡住老夫这么久!”面具人嘶哑的声音中满是不耐,左手掐诀,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老夫便送你归西!”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火焰灵力骤然暴涨,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赤色火柱在他身前凝聚而成,火柱中夹杂着黑色的火焰,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