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倩儿见状,连忙拉住激动的安薇儿,转头对着安熊柔声道:“大哥,您看,这小公主年纪小,不懂事,还爱胡搅蛮缠。这事本就是小事,可她偏要颠倒黑白,若不是三姐气不过想教训她,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四公主这话就不对了。”哈雅适时站起身,神色端庄地对着安熊颔首,语气坚定,“安大皇子,我可以作证,阿卡妮所言非虚。今日我与她一同逛街,确实是阿卡妮先看中那枚玉佩,还让掌柜的拿来细看。安薇儿公主后来赶到,二话不说就要把玉佩抢走,阿卡妮不肯让,她便要动手,是安阳郡主的侍从及时阻拦,才没伤到阿卡妮。”
三皇子:“安大皇子,你看,并非我们偏袒郡主,武国公主与此事无涉,她的证词总该可信。再说,西街来往行人众多,只要派人去请首饰铺掌柜和围观百姓过来对质,事情真相一目了然,何必在此听两位公主一面之词?”
宋砚之也附和道:“是啊安大皇子。舍妹向来不爱与人纷争,若不是安薇儿公主步步紧逼、意图伤人,她绝不会让侍从动手。此事关乎两国颜面,不如查明真相再做定论,免得误会加深,影响邦交。”
安熊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愈发凝重。
他看着安薇儿躲闪的眼神,又瞧着安倩儿刻意温婉却难掩慌乱的模样。
心中已然有了几分判断,此事恐怕真的是自己的妹妹们理亏在先。
他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宋柒玖,见她依旧淡定地喝着茶,仿佛眼前的对峙与她无关,这般从容不迫,倒更不像有错的样子。
“安阳郡主,”安熊语气稍缓,“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宋柒玖这才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安熊,语气平静无波:“安大皇子明事理,自然知晓公道自在人心。要么,我们派人去西街请证人过来对质,是谁的错,一查便知;要么,此事就此翻篇,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