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聚宝斋布置大变样。
正中间搭了条长长的台子,台子边缘用深色织物包裹,看不出材质。
两边整齐摆放着座位,每张椅子间距一致,坐上去刚好不影响左右。
既没果盘也没茶点,桌上空无一物,连杯水都没有。
整个厅堂显得异常安静,透着几分肃穆。
来客们进门后低声交谈,脚步放得很轻。
各府的小姐夫人陆陆续续到了,有的穿金戴银,有的素雅端庄,但都按序落座。
转眼间,座位已满,连角落里也挤进了几位迟来的女眷。
魏夫人和稚鱼刚落座,跟前后左右打了几句招呼,寒暄了几句天气与家中琐事。
时辰正好到了。
忽然间,屋里灯全灭了,门窗都被厚布封得严严实实。
原本还能看见彼此轮廓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空气变得凝重,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一时间,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紧接着,一队丫鬟鱼贯而出,每人手持烛台,脚步轻稳地走到长台两侧。
她们动作整齐,依次将烛火点亮。
烛光摇曳,映照出台面上几块未拆封的锦盒,还有台前垂挂的一幅暗纹幕布。
所有人的视线都给勾了过去。
随后又有歌女抱着琵琶、古筝,悄悄从后头绕上来,沿着墙边缓缓入席。
她们坐下后调整乐器,指尖试音,声音极低,几乎融入寂静。
屏息静气地坐着。
第一声琴音响起时,一个男人踩着鼓点,缓缓走入视线。
他上身赤裸,全身涂了黑漆似的颜料,皮肤表面泛着哑光,几乎和身后黑暗融成一片。
肩膀线条突出,胸口肌肉微微起伏。
他下身就裹了条短裤,材质不明,紧贴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