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你管好自己吧,可别把命都给丢了。”薛轻语被戳中心中烦恼,恼羞成怒地瞪着卿梨。
本来白清念当家后,她就过得不如从前方昭月在的时候,而平生一次比一次狮子大开口,卿梨还把东西都抢了去,她不但买首饰的钱没有,还要当东西来满足平生那个无底洞。
所以她来找纪仲礼不单单是要问他卫国公府发生了什么,还要找他帮她解决了平生。
“卿梨,你怎么在这?你又要对轻语做什么?”纪仲礼恰好这时候回来了,皱着眉头快步上前把薛轻语拥在自己怀里,怒目瞪着卿梨,“我警告你,现在可没卫国公府给你撑腰,你若再胆敢欺负轻语,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就凭你?”卿梨不屑地看着纪仲礼,没有纪彦文,纪仲礼他什么都不是。
她以前和他们动手的时候难道有卫国公府撑腰吗?
“卿梨你!”见卿梨看不起自己,纪仲礼高高扬起手臂,却在看到月浅握上剑柄的手而停下了手,掩饰心中惧意冷哼一声,“我以为卿梨你有多清高,现在还不是为了卫国公府的事来求我爹,你若是跪下来求我,我考虑一下让我爹帮你。”
卿梨现在这个情况来丞相府,只可能来找纪彦文帮卫国公府的。
在纪仲礼怀里的薛轻语挑衅地看着卿梨。
“冷雨,他们想跪。”卿梨看着对面二人的嘴脸,轻声吩咐了一句。
一听到卿梨的话,薛轻语脑子瞬间就懵了,冷雨,是那天掌掴她的那个男人。
还不等纪仲礼反应过来卿梨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膝窝处麻痹一痛,腿一软双膝跪到地上,身子不由向前倾,连忙伸手撑住地面稳住自己才不至于跪得五体投地。
而他身边的薛轻语就没那么幸运了,跪倒在地后她整个人就朝前扑去趴在了地上。
“小姐!”鸣琴慌忙上前扶起薛轻语,可是在她要将薛轻语扶起时,她的腿一疼一软也摔倒在地,刚被她拉着起来的薛轻语再一次扑倒在地。
他们几人此时正在纪府门口,吵闹声引来了看热闹的人,而突如其来的变故纪府护卫拔剑就要帮自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