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婉秋起床做早饭时,惊讶地发现米缸旁边多了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大约五斤小米,颗粒饱满,颜色金黄。
“青山,你昨天买小米了?”她问正在洗漱的丈夫。
沈青山从卫生间探出头:“没有啊,这个月的粮票不是都用完了吗?”
夫妻俩面面相觑。林婉秋拿着小米看了看,布袋是最普通的那种粗布,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奇怪,哪来的?”
“是不是谁放错了?”沈青山猜测。
“咱们家就咱俩,谁能放错?”林婉秋皱眉。
沈明心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叫起来,成功吸引了父母的注意。林婉秋走过来抱起女儿,暂时把小米的事放在一边。
但事情还没完。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总会“莫名其妙”地多出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小包红糖,有时候是几尺布,最离奇的是,有天林婉秋打开衣柜,发现最里面多了两罐奶粉,包装和她平时买的一模一样,但生产日期更近。
“青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婉秋有些不安了。
沈青山也觉得很奇怪。他仔细检查了门窗,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家里的东西也没丢,反而多了。
“难道......是组织上照顾咱们?”他猜测。
“不可能,要是组织上给的,肯定会说一声。”林婉秋摇头。
夫妻俩百思不得其解。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明心,正在摇篮里睡得香甜。
她知道这样做有风险,但没办法。父亲要去灾区,母亲一个人带孩子,如果没有足够的物资,怎么度过接下来的艰难时期?她只能冒险,一点一点地,把空间里的东西“转移”出来。
好在这个年代的人,多少还有些迷信思想。林婉秋是戏曲世家,从小听多了神话传说;沈青山是搞技术的,但也不是完全不信这些。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是哪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看他们家困难,偷偷帮忙的。
“不管是谁,这份恩情,咱们记在心里。”沈青山郑重地说。
“嗯。”林婉秋点头,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女儿,轻声说,“明心,你知道吗,妈妈觉得,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自从有了你,咱们家好像一直在遇到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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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心在睡梦中,嘴角微微上扬。
五月底,沈青山接到了正式通知:六月一日出发,前往安徽某地,支援当地的水利工程建设。归期未定。
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一家人坐在饭桌前,气氛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