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Dylan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石小姐的舞蹈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是吗?”安娜擦了擦额头的汗,“是舞蹈家吗?”
“不,是我母亲。”Dylan的目光变得悠远,“她年轻时会跳一点舞,虽然不专业,但姿态很美。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安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她也有梨涡,纪存希总说那是她脸上最可爱的地方。
“您的母亲一定很优雅。”安娜礼貌地说。
“是的,”Dylan的声音更轻了,“可惜她很早就离开了。”
气氛一时有些伤感。陈欣怡连忙打破沉默:“Dylan今天要给孩子们看什么画?”
“一些印象派的作品。”Dylan回过神来,翻开画册,“莫奈的《睡莲》,梵高的《星夜》,想让孩子们感受色彩的魅力。”
安娜凑近看了看,眼睛一亮:“我很喜欢印象派,特别是德加的芭蕾舞女系列。他捕捉舞者动态的笔触太精妙了。”
“您知道德加?”Dylan有些意外。德加虽然有名,但并非大众熟知的画家。
“学过芭蕾的多少都知道一些。”安娜微笑,“德加的画里有舞蹈的灵魂。”
这句话让Dylan的心猛地一跳。他的妹妹小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们挤在破旧的小屋里,看着一本捡来的旧画册,四岁的小欣怡指着德加的舞女说:“哥哥,她们在跳舞,画里也能跳舞。”
“石小姐,”Dylan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我能问您一个可能有些冒昧的问题吗?”
安娜点点头:“请说。”
“您……您小时候,是不是很喜欢草莓蛋糕,但不喜欢吃新鲜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