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正宇那里得知周幼琳可能是薛功灿雇来的假孙女后,柳真真心里一直沉甸甸的。她答应了徐正宇暂时保密,特别是对金世萱,但这秘密像块石头压在心上,让她和金世萱相处时都有些不自然。
“真真,你这两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康复中心的花园里,金世萱做完一组手部康复训练,擦着汗看向柳真真,“是不是徐代表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柳真真回过神,掩饰性地喝了口水:“没有,只是昨晚没睡好。可能是换季了,有点失眠。”
“真的?”金世萱狐疑地看着她,“不是因为徐代表?”
“别瞎说。”柳真真移开视线,看向花园里正在练习走路的老人,“世萱,如果你发现一个人在做一件错事,但他是出于好意,你会怎么办?”
金世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你是说……功灿和周幼琳的事?”
柳真真没有否认,只是说:“我只是假设。如果一个人为了安慰生病的亲人,做了一件看似正确但本质上是欺骗的事,我们应该揭穿吗?”
“那要看这个欺骗伤害了谁。”金世萱想了想,认真地说,“如果只是为了安慰病人,暂时隐瞒一些事情,我觉得可以理解。但如果这个欺骗持续太久,或者伤害了其他人的利益,那就必须停止。”
她顿了顿,看向柳真真:“真真,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关于周幼琳?”
柳真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全部真相说出来:“我只是在想,如果周幼琳的身份真的有问题,那最受伤的会是薛爷爷。他那么疼爱她,把她当亲孙女。如果有一天发现真相,他能承受得住吗?”
金世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真真,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如果周幼琳真是假的,那她接近功灿,接近薛家,肯定有目的。我们不能因为怕爷爷受伤,就纵容一个可能别有用心的骗子留在薛家。”
“可是如果她有苦衷呢?”柳真真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