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张凌赫眼睛亮晶晶的,凑近屏幕,像个求表扬的孩子,“我没哭吧?我看回放的时候,觉得自己挺男人的。”
“没有。” 林晓笑,“很男人。”
其实,她刚才在保姆车里看直播的时候,哭了。
当张凌赫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那座沉甸甸的金鸡奖杯,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却看着镜头,一字一顿地说:
“十五年前,我是个两百斤的胖子,连龙套都跑不上。十五年后,我站在这里,拿到了这个奖。我要感谢我的妻子,林晓。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张凌赫。她是我所有的底气,也是我所有的荣耀。”
那一刻,林晓躲在保姆车后座的阴影里,哭得像个孩子。
她想起那个在泥坑里摔得满身泥泞的胖子,想起那个为了一个镜头跳进冰河里、冻得嘴唇发紫的男人,想起那个在产房外痛哭失声、跪下来求老天爷放过她的丈夫。
他们都熬过来了。
那些病痛、自卑、较劲和眼泪,都化作了此刻的荣光。
他们都站在了各自的巅峰。
“老婆,” 张凌赫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庆功宴我不去了,我现在飞回去。子轩怎么样了?烧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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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 林晓看着车窗外流动的灯火,“刚才吃了半碗粥,闹着要看奥特曼,现在睡着了。”
“好。” 张凌赫松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等我回家,带你们娘俩去吃大餐。那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