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大石上,躺着一个衣衫潦倒、胡子拉碴的年轻汉子,正举着一个酒葫芦豪饮,不是令狐冲又是谁?
林衍心中一动,走上前去,拱手道:“可是华山派令狐冲师兄?”
令狐冲醉眼惺忪地瞥了他一眼,笑道:“嗝……你是哪家的师弟?来来来,有酒无伴,甚是无聊,陪我喝一口!”
林衍也不推辞,接过酒葫芦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畅快。“在下衡山派林衍。”
“衡山派?好!莫大先生的琴,刘三爷的箫,都是天下一绝!”令狐冲眼睛一亮,翻身坐起,“看师弟身佩长剑,气息沉稳,定是衡山高徒,来来来,你我切磋几招,以剑佐酒,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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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也不等林衍答应,抽出腰间长剑,歪歪斜斜地刺来,正是华山剑法的一招“白云出岫”,但在他使来,却少了几分规矩,多了几分随性与不羁。
林衍不敢怠慢,拔剑相迎。两人便在溪边草地上斗在一处。
令狐冲的剑法天马行空,往往于不可能处出剑,看似破绽百出,实则暗藏玄机,充满了创造性。而林衍的剑法则根基扎实,奇正相合,对招式的理解已臻化境。
两人都不用内力,纯以剑招比拼。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剑光映着溪水,闪烁不定。
这一战,对林衍启发极大。令狐冲的“无招”理念,与他所追求的“不拘泥于形”不谋而合,但境界更高。他仿佛看到了一扇新的大门在眼前打开——剑法,不仅仅是招式的组合,更是心意的延伸,是情绪的宣泄,是天地至理的体现。
他福至心灵,手中长剑使得越发纯粹,不再刻意追求衡山剑法的“奇”或“险”,也不再强求回风落雁剑的“速”,只是循着对战的本能,循着对剑最本质的理解,或刺或劈,或格或挡,每一剑都简单到极致,也精准犀利到极致。
“叮!”
双剑再次相交,林衍一式最简单不过的“平刺”,竟后发先至,点在了令狐冲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剑脊之上,劲力一吐,令狐冲的长剑竟被荡开半尺。
令狐冲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妙!妙极!林师弟,你这基础剑法,已得‘神韵’!返璞归真,近乎于道!我令狐冲佩服!”他眼中再无醉意,只有见到同道中人的欣喜。
主角在与令狐冲论剑,感悟‘无招’之意,基础剑法境界突破,臻至『登峰造极』!
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林衍对基础剑法的所有理解瞬间融会贯通,再无丝毫滞涩。他感觉手中的剑已不再是兵刃,而是手臂的延伸,是意念的具现。至此,他的武学根基被打磨得坚不可摧!
两人收起长剑,相视大笑,坐在溪边痛饮畅谈,从剑法到江湖,从音乐到人生,竟有种相见恨晚之感。
与令狐冲分别后,林衍想起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曲非烟!
按照原着,这个聪慧灵秀的少女,会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前后被嵩山派灭口。必须救下她!这不仅是为了挽救一条无辜生命,更是为了连接曲洋,增加破局的筹码。
他凭借莫大先生的令牌,调动了衡山派在衡阳城附近的暗线,很快就查到了曲非烟的踪迹。她果然如原着般,时常在衡阳城内外活动,天真烂漫,并未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林衍没有直接接触她,而是精心设计了一个“李代桃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