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赵平凡是被肚子的饥饿给叫醒的,迷迷糊糊被冯守正拉起来吃完饭,后院便传来叶无痕带着陈小雨与冯守正练功的声音。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不清道:
“师父我今天不想练...”
话说到一半,他这才想起已经没人会催他练功了。
手臂无力下垂,赵平凡嘴角拉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回身加入了练功队列。
半个时辰后,幡然醒悟的赵平凡,看着阻拦在自己身前的叶无痕,感受到了世态炎凉,他拳头紧了又紧,质问道:
“什么叫我不用练了?叶师弟,师父才走没多久,你就不认我这个大师兄了?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知不知道?”
叶无痕却是一脸无奈,委婉道:
“师兄,你还是去睡会儿,师弟师妹的动作都被你带歪了...要不你在一旁先熟练熟练?”
平时就不怎么认真练功的赵平凡,虽然心里发奋图强,可身体还是十分老实的选择了躺平。
原本做起来潇洒飘逸的逍遥派晨练,被他练的是拖泥带水,活像现世做操吊儿郎当的学生一般。
俗话说学坏易,学好难,被他这么一带,原本做的有模有样的两个孩子,也被带着变了形,这会儿纠正不过来了,正在一旁大哭呢。
赵平凡也只能选择大度,原谅了刻薄的师兄弟们,嘴上说着‘我还会再回来的’,就走了,准备在村里逛逛。
一旁的刘巧儿此时追了上来,说要带他去转转
——刘大郎怕几人不熟悉村里环境,就让自己女儿在家里招待几人。
前面的小女孩一手拿着拔来的麦穗杆,在鼓捣着什么。
赵平凡就跟在她身后一边看着悠闲的田园生活,一边想着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如今的第一步应该是找一个适合落脚的地方。
这时,一只麦秆编成蚂蚱,被小手递到他的眼前,那活灵活现的样子还真是有六七分相似,刘巧儿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道:
“这是我爹教我的,他编的可像了!比我的好看好多呢!大哥哥,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希望这个能让你开心。”
听完老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感觉尸体暖暖的,他揉了揉刘巧儿的头笑着道:
“哥哥我不是不开心,只是大人总要想一些大人的事,所以会出神的。”
刘巧儿立刻拍拍胸脯,表现出一副十分可靠的样子:
“那大哥哥可以和巧儿说,这槐树村的村民都夸巧儿是个小大人,可聪明了!”
赵平凡听后莞尔一笑,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