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平凡如此一说,叶无痕忽然想到在出发之前,师父摸着他的头对娘亲说的话:
“随我上了山就算是与凡间分离了,再用皇室的名字不太好,不如你给他取个道号吧。”
战凌霜想了一会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温柔道:
“就叫无痕吧,擦去俗世间的痕迹重新开始,希望他能无忧无虑。”
想到此处,叶无痕再也没能忍住,眼泪无声的落下。
就在此时,老赵递来了一个肉包,自己边吃边含糊不清道:
“有那时间哭,不如想办法去把你娘接出来,咱浮萍宗啥都不缺就是缺个妈...呸,说错了缺人,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去见你姥爷去,从小到大你都还没见过的吧。
我跟你说,这包子真好吃,他们做饭简直绝了!以后等把他们拐回宗门,就是当伙夫我都心甘情愿...”
叶无痕接过包子,就着老赵不着边际的唠叨,慢慢吃着。
——“什么叫见不到大将军了?你们嫌弃他疯,给他杀了?”
过了一会儿,玄甲军军营内,老赵的惊呼再度发出。
他是真的麻了,好不容易哄好的二师弟,本想借着姥爷的由头,给他受伤的心灵来点亲情的安慰,结果你和我说看不到了?
你没看到你家少主又要哭了吗?这次我可不哄了,你们谁爱哄谁哄!
雀儿哥一脸黑线,连忙摆手道:
“都什么跟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杀了将军!哎~昨晚你们走的太急我没来得及说,将军他...跑了。”
原本战十方的精神就一直处于疯癫状态,非要嚷着回京,这让玄甲军部众十分头疼,只能派人日夜看守,动不动就要制服对方一次,但关起来或者绑起来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