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坚硬的果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脆响,就直接在掌心爆开。红色的果汁混合着果肉残渣,顺着修长的指缝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
就像是一团被捏爆的血肉。
“这种力量……”
林松张开手掌,任由残渣滑落。他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收缩成针芒状,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光。
那是【上帝之眼】与【神选之体】共鸣的征兆。
“如果现在再让我在空中遇到大本……”
林松抽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手术刀。
“恐怕不用借力,直接就能把他撞到底线摄像机席位上去吧?”
这种掌握绝对暴力的感觉,太令人着迷了。
就在这时,扔在床头柜上的那款老式诺基亚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屏幕幽光闪烁。
是经纪人阿恩·特勒姆发来的彩信。
林松走过去,拿起手机。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
那是一张股票K线图。
红色的线条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断崖式下跌。
而在图片下方,特勒姆的文字透着一股子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的癫狂:
“林!你看到了吗?这是耐克!耐克的盘后股价!”
“在你扣完那个篮的一小时内,他们的市值蒸发了二十三亿美金!”
“二十三亿!上帝啊!你那一扣,扣掉了一个小国家的GDP!”
“还有,安德玛的凯文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在哭!这个四十岁的秃顶男人在电话里哭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他说要给你立雕像!就在安德玛总部的门口!”
“最后,就在一分钟前,《时代周刊》的主编联系了我。”
“下一期封面。”
“没有别人,只有你。”
“标题他们都拟好了,虽然有点俗套,但很管用——”
“《The New God》(新神)。”
林松面无表情地扫过那些文字,拇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一秒,然后按下。
他把手机扔回床上,哪怕它可能承载着几亿美金的商业价值。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洛杉矶繁华的夜景瞬间涌入眼帘。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欲望之城在脚下铺陈开来,宛如一张巨大的棋盘。
“新神?”
林松端起桌上的依云水,轻轻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股躁动的野心。
玻璃窗上倒映出他那张年轻却冷峻的脸。
他看着倒影中的自己,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的怪物。
“不。”
林松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神太遥远,也太虚伪。”
“比起坐在神坛上接受供奉……”
“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