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克利夫兰冈德球馆漫天彩带飞舞。
一个身穿酒红色11号球衣的男人,正单手高举着一把绑着丝带的扫帚,神情冷峻而狂傲,脚下踩着的是整个印第安纳步行者的尸体。
虽然隔着屏幕,但那种君临天下的暴君气场,依然扑面而来,让人呼吸一滞。
林松。
那个横扫了东部的怪物。
更衣室里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个名字出现的一瞬间,诡异地凝固了。
奥尼尔停下了挣扎的动作,鼻孔里喷着粗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身影。科比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眸子,此刻也微微收缩,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光芒。
那个名字,就像是一根无论如何也拔不掉的刺,深深扎在他们每个人的喉咙里。
常规赛被双杀的耻辱。
全明星赛上被当众抢戏的尴尬。
小主,
甚至连那座原本属于他们的奥布莱恩杯,此刻似乎都已经刻上了那个克利夫兰暴君的名字。
那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也是这支即将分崩离析的球队,目前唯一能达成共识的理由。
“林……”
科比眯起眼睛,下颚线紧绷如铁,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那种眼神,不再是看着奥尼尔时的厌恶,而是一种遇到宿命之敌时的亢奋。
那是想要将神拉下神坛的疯狂渴望。
“很好。”
科比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篮球,转身走向更衣室大门。他的背影孤傲决绝,像是独自走向战场的斯巴达战士。
“我会干掉他的。”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不管有没有这个死胖子拖后腿。”
“总决赛上,我会亲手把那个暴君的头颅砍下来,挂在斯台普斯的穹顶上。”
说完,大门重重关上。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奥尼尔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半晌,他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那动静震得椅子差点散架。
“狂妄的小子……无论是那个只会投篮的8号,还是那个克利夫兰的黄皮肤猴子。”
奥尼尔抓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像喝口服液一样一口气灌干。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内线巨兽的狰狞。
“等到了总决赛……”
“沙克大爷会让那个只会玩数据的小子知道,什么叫绝对的力量,什么叫……”
“真正的统治力。”
虽然嘴上依然强硬,但在场的马龙和佩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绝望。
裂痕已经变成了鸿沟。
这支球队,就像是一颗已经被引燃引信的炸弹。
要么炸死对手。
要么……炸死自己。
……
此时此刻。
千里之外的克利夫兰,富人区的一栋豪华别墅内。
壁炉里的火光跳跃,将整个客厅映照得温暖如春,与窗外寒冷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林松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手里摇晃着一杯年份极佳的红酒。而在他的怀里,那个令全美男人魂牵梦绕的好莱坞尤物——杰西卡·阿尔芭,正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蜷缩着,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露出那一双惊心动魄的长腿。
电视机里,正转播着关于湖人队更衣室矛盾的爆料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