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再是那些吸血鬼资本家手下高级打工仔。
他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成为了骑在华尔街财阀脖子上、手握生杀大权的终极资本帝王!
这是体育商业历史上。前无古人。后也绝对不可能有来者的灭世神话!
林松神色漠然。
他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
白瓷杯底与红木茶几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哒。
他那双流转着暗金法则的深邃眼眸。极其随意地扫了一眼桌上的天价合同。
“这就是华尔街。”
林松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拉扯。勾起一抹讥诮到骨髓里的暴君冷弧。
“昨天。他们还在办公室里数着钱。试图联合大卫·斯特恩。用黑哨和无底线的恶意犯规把我逼上绝路。”
“今天。看到我把印第安纳那群疯狗的骨头一寸寸敲碎了。看到收视率彻底炸成了烟花。”
“这群闻到血腥味的财阀野狗。”
“就立刻乖乖地摇着尾巴。把狗链双手奉上。跪在地上求我牵着他们走。”
小主,
林松冷笑出声。眼底满是极度的蔑视。
资本没有国界。没有尊严。更没有所谓的底线。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利益。
只要你展现出能把整个地球的桌子彻底掀翻的绝对暴力。
他们就会像哈巴狗一样。把最肥美的肉直接送到你嘴边。
“笔。”
林松极其冷漠地吐出一个字。
特勒姆如蒙大赦。犹如弹簧般弹起。双手极其恭敬地递上一支价值连城的万宝龙定制钢笔。
刷刷刷。
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林松甚至连合同里的具体繁琐条款都没看一眼。
极其龙飞凤舞、霸道张狂地。在最后一页的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怕耐克法务部在合同里玩什么阴险的文字游戏。
因为在绝对的高维降维武力面前。任何低维的法律条文和纸张。都脆弱得不如一张擦屁股的草纸。
谁敢坑他一分钱。
他就敢让谁的肌肉纤维。在深夜的睡梦中彻底萎缩成一滩烂泥。
“恭喜您。林先生。”
特勒姆激动得眼眶通红。热泪盈眶。他后退半步。对着林松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从今天。从这一秒钟起。”
“您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篮球暴君。”
林松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随手一抛。万宝龙钢笔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他站起身。单手插进西裤口袋。
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翻滚着黑色波浪的伊利湖水。
“去。”
“告诉门外挨冻的那个老头子。”
林松的声音平直清冷。带着不可一世、不容置疑的绝对霸道。
“把‘暴君’系列的第一批首发战靴。全部给我用暗红色涂装。”
特勒姆一愣。但立刻低头称是。
“因为接下来的季后赛。”
林松微微偏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眼底。恐怖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的暗流在疯狂涌动。
“我会让整个东部。乃至整个联盟的木地板。”
“都彻底染上这种令人绝望的鲜血颜色。”
他修长的食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防弹玻璃。哒。哒。
“次轮的对手。定了吗?”
特勒姆浑身一颤。立刻站直身体大声汇报。
“定了!林先生。”
“迈阿密热火队。在昨晚的比赛中以四比一的大比分。成功淘汰了华盛顿奇才。”
“他们将在三天后。在迈阿密的美航中心球馆。主场迎战我们。”
“迈阿密热火?”
林松极其缓慢地。在齿缝中咀嚼着这五个字。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沙奎尔·奥尼尔那犹如一座肉山般庞大臃肿的身躯。以及德怀恩·韦德那引以为傲、号称能撕裂一切的闪电速度。
“很好。”
林松的嘴角再次扯开。一抹残忍至极、透着无尽毁灭的冷笑在脸上绽放。
“去通知勒布朗他们。”
“收拾行李。立刻准备飞往南海岸。”
林松转过身。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
“我要去亲手。一颗一颗地。拔掉那条老鲨鱼嘴里的牙齿。”
“顺便。没收迈阿密那道极其可怜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