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
速贷球馆。
总决赛G1的战火。
终于在这个透着浓浓血腥味的夜晚,正式点燃。
两万五千名主场球迷,全部换上了极其刺眼的暗红色T恤。
从高空俯瞰。
整座球馆就像是一片沸腾的血海。
翻滚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杀意。
没有喧闹的DJ暖场嘶吼。
没有啦啦队的火热舞蹈。
死寂。
当圣安东尼奥马刺队的球员,从球员通道里走出来的那一刻。
迎接他们的。
是两万五千人极其整齐划一的冰冷凝视。
像极了死神的倒计时。
没有嘘声。
在暴君的信徒眼里,对一群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发出嘘声,是一种极其浪费体力的低维行为。
邓肯走在最前面。
这位历史级别的超级大前锋,此刻的步伐比灌了铅还要沉重。
他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底,布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
还有深深的忌惮。
跟在他身后的帕克和吉诺比利,更是脸色惨白如纸。
吉诺比利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极其不自然地扯了扯球衣的领口。
他感觉球馆里的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这哪里是来打总决赛的。
这特么分明是来排队枪毙的。
“别看他们的眼睛!看地板!”
场边。
波波维奇扯着沙哑的嗓子低吼。
这位铁血主帅,此刻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名贵西装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块战术板。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死人的苍白。
但那块战术板上,是一片空白。
面对一个能随意篡改物理法则的高维怪物,任何战术连狗屎都不如。
就在这时。
球馆穹顶的灯光,极其突兀地全部熄灭。
一束极其惨白、犹如利剑般的聚光灯。
死死打在骑士队的球员通道出口。
哒。
哒。
清脆。
平缓。
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每一次鞋底与木地板的接触。
都像是一柄极其沉重的万吨铁锤,狠狠砸在马刺队所有球员的心脏上。
林松走出了通道。
他身上那件纯白色的11号战袍。
在惨白的聚光灯下,散发着一层令人不敢直视的高维微光。
他没有和队友击掌。
没有做出任何鼓舞士气的多余动作。
他左手插在球裤口袋里。
极其慵懒。
极其傲慢。
迈开修长笔挺的双腿,大马金刀地走向球场中央。
那双流转着暗金色法则碎片的深邃眸子。
极其冷漠地扫过马刺队的半场。
从邓肯的脸上划过。
扫到帕克打颤的小腿上。
最后。
极其随意地落在波波维奇那张惨白的老脸上。
一眼。
仅仅就是这极其平淡的一眼。
波波维奇只感觉自己的膝盖猛地一软。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降维威压当头罩下。
如果不是死死扶着技术台的边缘,这位战术大师绝对会当场跪下去。
太恐怖了。
这种纯纯的血脉压制,根本不是碳基生物能够抵抗的。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