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是错觉，他逗春风玩时，偶尔在春风身上感受到的那种似曾相识感不是错觉。

司棠，真的在春风身上……！

司棠出事时，正怀着孕。产检的医生曾说，是一个女孩。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彼得发着抖，切换回春风的画面，她还在玩他给她准备的那些玩具，正抱着一个泰迪熊不肯撒手。

彼得颤抖着声音，轻轻呼唤她：“春风、春风……”

春风疑惑地歪头，看向这个养育了自己很久的大叔。

彼得最近刚给她安装了语音模块，她张开嘴，按照彼得教她的发出还不熟练的声音：

“叔、叔叔……？”

“春风，是我……不是叔叔，是、是……”

是爸爸。

又一滴泪落了下来。

眼前这个小怪物，是他的女儿。

他和司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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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离和六月六刚从F博士的实验室回到家，六月六一天一夜没睡，已经困得想杀人。

然而，她换好睡衣、刚躺下，合眼还没有两分钟，就被她那台老式手机的夺命铃声连番轰炸。

她挂了第五次，然后，铃声响起来第六次。

彼得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六月六忍无可忍地接通电话，阴恻恻地说：“彼得，你到底……”

“六月六，你和羌离现在来一趟店里，立刻、马上！”

“你……”

“有很重要的事，大事！”

……

一小时后，羌离扶着走路都在打瞌睡的六月六，站在彼得维修店的门口。

店门挂着停止营业的牌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羌离迟疑地敲门，门开了，一只大手将她们拉进店里，随后立刻又将门关上。

“彼得……？！”

彼得竟然少见地穿着西装，不过就算穿上了西装也还是很有彼得的风格，穿得皱皱巴巴。